容玠漫不經心轉著指間玉扳指,淡聲拒道:“不必。”
文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回絕弄得一愣,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家兒子分明心悅雲朝,他主動為其賜婚,反倒不領這份情了?
容玠沒有多做解釋。
雲朝心裡本就沒有他,若他還要藉著父皇的旨意將人綁在身邊,豈不是顯得自己上趕著攀附?
倒像是離了她,他便活不成了一般。
文帝見他執意不肯,也沒再多費唇舌,本就病中乏力,揮了揮手讓他退下了。
他接過大太監奉來的另一碗湯藥,目光凝著碗中深褐的藥汁,忽的開口問:“皇后今日,可曾來看過朕?”
大太監聞言支吾著回話:“來是來了……只是未曾進殿。”
皇后日日都會準時送藥過來,卻也只是遣人奉上,送完便轉身離去,自始至終,連一眼都未曾看過文帝。
彷彿兩人只是恪守著夫妻名分的陌生人。
聽到這話,文帝握著藥碗的手指緊了緊,臉色倏地沉了下來,吩咐道:“從明日起,便傳旨下去,說朕病體沉重,己無力自行飲藥,需得有人在旁伺候喂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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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桃這些日正犯著愁。
來披香殿之前,她總幻想著,定能日日瞧見太子殿下與雲小姐相偎相依、情意繾綣的模樣。
可來披香殿己有五日,別說殿下的身影,連半點蹤跡都未曾見著,雲小姐更是終日蹙著眉,鬱鬱寡歡,眼底瞧不見半分神采。
她實在摸不透太子殿下對雲小姐的心思。
要說厭棄吧,殿裡的吃穿用度,小到一支簪子、一塊糕點,樣樣精緻妥帖,半分都未曾剋扣,分明是放在心上的。
青桃忍不住勸過幾回,說殿下看著冷硬,其實多半是嘴硬心軟,小姐若肯低個頭服個軟,兩人定能和好如初。
可話遞過去,終究是石沉大海,半分用處也無。
雲朝在披香殿枯等了五日,別說容玠的身影,連他遣人來問一句的動靜都沒有。
彷彿她這個人,早己被他拋諸腦後,連半分興趣都不剩。
可他偏又不放她走,就這麼將她困在這座殿裡,像一件暫時閒置的物件。
雲朝實在猜不透容玠此刻的心思,是真的厭棄了她?還是故意用這種冷落來磋磨她?
每夜入寐,那日容玠離去時的話語總纏在夢裡,次次將她從驚悸中喚醒,再無睡意。
只能獨自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天色從濃黑漸至魚肚白,一點點亮透。
天光落在臉上的那一刻,門外總會傳來腳步聲。
她每一次都忍不住抬眼望向門口,可進來的,不是惠香便是青桃,從來都不是那個她既怕見、又莫名盼著的人。
。熬難要還纏糾與來過日日玠容比,子日的樣這,得覺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