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頭頂懸著一柄寒劍,不知何時便會落下,先刺穿她,再刺向鍾宴。
她不能再這般坐以待斃。
若再耗下去,容玠對她徹底失了興致,鍾宴便再無利用的價值,屆時唯有死路一條。
她必須做點什麼。
心念既定,第六日清晨,雲朝親手燉了一碗養生湯,盛入食盒,待容玠下朝的時辰,她徑首去了東宮。
川柏見了她,滿眼都是詫異。
往日里,雲小姐躲著殿下都來不及,更別說親手帶著吃食上門了。
雲朝悄悄將燙得發紅的手指伸出衣袖,臉色瞧著也有些憔悴,輕聲問道:
“表兄這會忙嗎?我特意燉了養生湯,裡面放了些滋補的藥材,想給表兄送進去。”
川柏視線掃過她袖口下那抹顯眼的紅,神色有些躊躇。
往日里,雲小姐若是來尋殿下,他定會首接引著進去,可這幾日殿下對雲小姐的態度分明冷淡下來,彷彿真的失了興致,他一時也拿不準該如何應對。
“雲小姐,您先在此稍候,屬下這就去通報一聲。”
川柏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沒首接讓她回去,轉身進了大殿。
大殿內。
容玠聽完川柏的稟報,眉目低垂著,烏黑的長睫遮住了眼底的千般情緒。
他道:“不見。”
川柏不忍她一番心思落空,低聲補了句:“屬下瞧著,雲小姐的手像是燙傷了……”
容玠握著硃筆批閱奏摺的手猛地頓住。
墨滴在明黃的奏章上暈開一小團深色。
殿內一片死寂。
川柏見殿下久久沒有言語,只好躬身退了出去,準備請雲朝回去。
殿外,雲朝站在廊下,手裡還捧著那個食盒,見他出來,眸光裡凝著幾分期待。
川柏走到她面前,有些赧然地摸了摸鼻尖,“雲小姐,殿下此刻公務繁忙,怕是抽不開身見您,您還是先回去吧。”
雲朝聽完,失望地垂下了眼睫。
哪是什麼公務纏身,分明是他不願見她罷了。
既然今日見不到,便只能明日再來;明日若還見不到,就後日再來。
總有一日,能見到他的。
只是這碗精心燉好的養生湯,怕是隻能帶回自己喝了。
。響聲的啟輕門殿來傳忽後,去離步抬要剛,過轉盒食著抱,氣口了嘆朝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