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搶過酒罈，又往自己碗裡倒了小半碗。
倒酒的時候手有點不穩，灑了一點在桌上，她也沒在意，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容玠沒有再攔她。他知道她的脾氣，想做的事誰也攔不住。他端起自己的碗，慢慢喝著，目光一首落在她臉上。
雲朝喝完了第二碗，把碗往桌上一放，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媚意。
她趴在桌上，歪著頭看著容玠。她的頭髮有些散了，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襯得她的臉更小了。
“阿玠哥哥。”她忽然叫他，聲音軟軟的，糯糯的。
“嗯？”容玠看著她。
“你長得真好看。”
容玠笑了，“你也好看。”
雲朝搖了搖頭，“我沒你好看。你是最好看的。”
容玠伸手把她垂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很燙。
雲朝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縮回去。
她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你的手好涼。舒服。”
容玠的手被她按著，掌心貼著她滾燙的臉頰。他能感覺到她臉頰的溫度，也能感覺到她微微加快的呼吸。他的心跳也快了起來。
“朝朝，你喝醉了。”他的聲音有些低。
雲朝搖頭，“沒有。我沒醉。我就是……有點暈。”
她說著，忽然站起身，扶著桌子繞到他這邊。
腳步有些踉蹌，差點被凳子絆倒。
容玠伸手扶住她，她順勢靠在他身上，雙手搭在他肩膀上。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了。
“容玠。”她又叫了一聲。
“嗯。”
“我……我想叫你……”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容玠低下頭，湊近了一些，“叫我什麼？”
雲朝的臉紅得要滴血。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輕輕說出了那兩個字。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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