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鹹的，熱熱的。
燭火又跳了一下，然後慢慢安靜下來。
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慢慢地，從急促變成平緩，從平緩變成溫柔。
雲朝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還是很快，咚咚咚的，像是打鼓。
她的心跳也很快，兩個人像是比賽一樣，誰也不肯慢下來。
“夫君。”她悶悶地叫他。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容玠笑了，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得她的耳朵癢癢的。
“你的也不慢。”
雲朝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說話了。
容玠伸手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
被子裡很暖，兩個人的體溫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朝朝。”他叫她。
“嗯。”
“還疼嗎？”
雲朝搖了搖頭，“不疼了。”
容玠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輕蹭了蹭。
她的頭髮很軟，蹭在臉上癢癢的。
“朝朝。”他又叫她。
“嗯。”
“謝謝你。”
雲朝抬起頭，看著他，“謝什麼？”
容玠看著她，目光很溫柔，“謝謝你願意相信我。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謝謝你願意……把自己交給我。”
雲朝的眼眶紅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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