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玠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信任，有愛意，沒有一絲猶豫。
“我怕弄疼你。”他說。
“不會的。”雲朝握住他的手，把它貼在自己心口，“你摸摸，我的心跳好快。”
容玠的手貼著她的心口，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的心跳也快，和她一樣。
“你也在緊張。”雲朝說。
容玠笑了，“嗯。也在緊張。”
“那我們就都不要緊張。”雲朝伸出手，輕輕解開了他衣領上的第一顆釦子。
容玠的呼吸一滯。
他沒有動，只是看著她雲朝的手指有些發抖，第二顆釦子解了好一會兒才解開。
第三顆，第西顆。她的手越來越抖，可她沒停。
容玠握住她的手，“朝朝。”
雲朝抬起頭看著他，臉紅得要滴血，可她的眼神很認真。
“夫君，我想好了。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酒，是因為你。”
容玠的眼眶紅了，可他沒哭。
他笑了，笑得很好看。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她眼睛上親了一下，又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最後落在她唇上。
這一次，他沒有剋制。
燭火搖曳，映在牆上的人影慢慢合在一起，變成一個。
雲朝閉著眼睛，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被他碰過的皮膚都像是著了火。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容玠發現了，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
“別咬自己。”他說，聲音低低的，“疼就叫我，難受就叫我，什麼都行。別自己忍著。”
雲朝睜開眼，看著他。他的臉上全是汗，額角的青筋都暴起來了，可他的動作還是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的鼻子忽然一酸。
“夫君。”她叫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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