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了一張照片，說向我請教一道英語題。”江聞白實在不解，“她這是在追我，還是在給我出難題？”
李子茉疑惑抬眼，撂下手機，朝他伸出手：“給我看看有多難。”
江聞白遞過去。
“嘶~”李子茉倒吸一口氣。
江聞白：“很難吧，我看了一眼，一點也看不懂，沒一個認識的單詞。”
她正色道：“何止沒有認識的單詞，因為這根本不是英語題，是一道數學題。”
“什麼居然是數學題！”江聞白驚愕不己。
李子茉點頭，將手機還回去。
他接過來，苦大仇深地盯著手機螢幕，“我不理解，她真的是喜歡我，才給我發訊息的嗎？”
李子茉想了想，說：“我看她這個人挺容易害羞的，不是個膽大的女孩，可能是想借著問問題和你展開話題聊天吧。”
“這是找話題嗎？”江聞白不解，“如果真是抱著追求我的目的，為什麼不去事先了解一下，數學是我所有學科最薄弱的一門呢？”
李子茉挑眉：“按照你這麼說，你要是追求喜歡的人，會事先了解對方咯？”
他雙手搭在書桌上，黑眸認真地和她對視：“當然了，而且我覺得只有瞭解到一個人才能喜歡上她吧。”
“你說的那是日久生情，但是有時候是有一見鍾情存在的，心動是無法預測的。”李子茉雙手捧臉，認真看著他。
兩人面對面對視，中間隔著一段距離，但江聞白感覺鼻尖好像能嗅到淡淡的柑橘氣味，若有似無地縈繞過來。
他長睫顫了顫，輕輕在眼瞼投下扇形的陰影。
“你怎麼不說了？”李子茉放下雙手，疑惑湊近。
江聞白身體不自然地往後靠了靠，眼睫顫得更厲害了，目光閃爍不定，嘴上嘟囔著。
“離得太近了，我都聞你身上的味了。”
她頓時睜大眼眸，抬起胳膊，低頭嗅了嗅，緊張道：“什麼味？很重嗎？”
江聞白：“柑橘的香味，淡淡的。”
李子茉鬆了口氣：“嚇我一跳，我以為是臭味呢。”
他抿起唇，偏過頭。
“你耳朵紅什麼？”李子茉抬眼正好看到他染上薄紅的耳根，不禁發問。
江聞白欲蓋彌彰地捂住耳朵，不讓她看。
她滿臉驚奇地盯著他看，“你突然在害羞什麼？”
江聞白猛地轉頭瞪了她一眼，冷白清雋的臉頰染上一層薄紅，連著耳尖都在發燙，那份冷硬的怒意裡摻了幾分藏不住的窘迫。
他平時慣常的清冷矜貴模樣，因為這份羞惱反倒褪去了幾分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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