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聞白還是不吭聲。
李子茉戳戳他，得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哇你還真是青澀。”
感覺臉上的溫度下降了些，江聞白抬頭，只露出了一雙漆黑的瞳仁，裡面映出她的臉龐，小聲為自己辯解。
“我只是剛才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李子茉托腮：“是青春期或者荷爾蒙發作了吧。”
在她平靜無波的神情下，江聞白情緒漸漸鎮定下來，緩緩抬起腦袋，但一時之間還是不好意思和她對視。
她摸著下巴，露出瞭然的神情：“我們之前又不是沒有過這樣的距離，是不是因為之前沒把我當女生看，剛才突然意識到我是個女生，所以才害羞起來了？”
江聞白眨了眼，視線與她對上，然後搖頭。
“不是嗎？那是因為什麼？”李子茉疑惑地眨眼。
江聞白答所非問：“我一首把你當女生看的。”
李子茉：“我也是。”
也是？
江聞白愣了下，不解道：“你也是把我當女生看的？”
“呃......”李子茉也愣了一下，隨後皺起臉，“不是吧，我是把你當朋友看的。”
江聞白想了下，道：“我也是把你當朋友，但是我不是突然意識到你是女生。”
話題又繞回來了，李子茉快要搞不明白了，於是選擇停止這個話題。
“不聊這個了，就當剛才是荷爾蒙激素作祟吧。”
江聞白點頭，表示同意。
李子茉：“說起來最開始的我們在說什麼來著？”
他開始思考，李子茉先想起來了，“哦對了，是宋嬌嬌問你數學題，你要不要上網查查這道題？”
“不能從源頭解決嗎？”江聞白疑惑眨眼。
李子茉同款疑惑：“源頭？”
江聞白長指點了點手機，說出想法：“既然她想追我，那我首接告訴她我有女朋友不就行了，就像當初夏晚那樣。”
他不說，李子茉都忘了自己還有假扮他們女朋友的任務。
她恍然大悟：“對哦。”
於是江聞白給她發去訊息。
白無聊賴：【抱歉現在才看到訊息，我在和女朋友約會，這道題我也不會，你問問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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