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逸舟下意識附和,生怕蕭謹言把他們剛剛爭辯的內容告訴這老教授。
有些話他們私底下說說也就算了,真要鬧到老師面前去,想也知道倒黴的只會是他這個口不擇言的刺頭。
李教授卻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當即便又將注意力放到蕭謹言還未來得及收回的那張符籙上。
“你手上這個是什麼?”
“沒什麼。”蕭謹言大大方方道,“閒來無事自己畫的符罷了。品相馬馬虎虎,勉強可以拿來唬人防身。”
親眼見識過符籙威力的賀曉婷:“……”那可不只是馬馬虎虎而己,你是忘了前幾天差點被你用這玩意兒團滅的那夥匪徒嗎?
李教授雙眸微亮,想到自己來之前接到的那份資料。
蕭家幼女,自幼被拐,道觀長大,沒正經上過學,卻深得老道士真傳,會一些普通人不會的東西。
再一想到剛剛外面的天氣變化,李教授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這是什麼符?”
蕭謹言笑得很是無辜:“就普通的引雷符,驅邪避煞,順帶劈劈那些本就該遭天打雷劈的人。”
眾人:“……”
齊逸舟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玩意兒真能招雷?不可能,絕不可能!這玩意兒要是能招雷,他這小身板豈不是……
賀曉婷見老教授一臉將信將疑的模樣,急忙上前作證道:“這個我可以證明,言言姐的引雷符是真的,前兩天我親眼見她用這符引來的雷劈了十來個人,那些人渣現在應該都還在港城的拘留所裡待著。”
此話一齣,教室內的氣氛又是一窒。
半晌,方才聽得楚靈芝小心翼翼的確認了一句:“……劈了十來個人?”
“對,而且不是一個一個劈,是一下子劈十來個。”其中有個還首接落地成盒了。
齊逸舟人都麻了,一次就可以劈十來個人的符,你拿來嚇唬我這麼個脆皮大學生,殺雞焉用牛刀啊!
“瞎說!”蕭謹言第一時間“闢謠”,“那些人都是因為做了太多虧心事才會被劈進局子,跟我可沒有半點關係。”
眾人:“……”你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反倒更可信了!
蕭謹言見李教授似乎對這引雷符頗為好奇,索性將手上硃砂己經略褪了些顏色的符紙遞給他。
李教授的目光在手中符紙與蕭謹言之間轉了好幾圈,眼神中盡是掙扎。
歷經一番天人交戰後,李教授最後只問了一句:“剛剛外面那動靜,是你搞出來的?”
“對。”
“跟你道觀裡的師父學的?”
“嗯。”
蕭謹言見他繃著張臉,本以為會收穫一頓無甚用處的說教。
未曾想,這老頭問完她問題便開始吹鬍子瞪眼:“你有這本事跑這當什麼學生?給他們當老師都夠了,這不是瞎胡鬧嗎?”
蕭謹言:“???”
”……“: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