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公司而言,是危機也是機遇,操作得好完全可以一步到位,把這些根深蒂固的蛀蟲一次性全清出去。
意識到這一點,何沛庭看向蕭謹言的目光頓時變得既驚且敬,對於蕭謹言身份的最後一點懷疑也煙消雲散。
這就是X先生,那位運籌帷幄,歷盡千帆卻從不走空的X先生!
蕭謹言對他的反應相當滿意,想了想,又隨口問了句:“何董的女兒最近在外面出差?”
何沛庭一驚,她竟然連自己有個女兒都知道!
“對,我女兒最近在潞城出差,再有幾天才會回來。”
“沒記錯的話,潞城是海島城市,回來的時候讓你女兒坐飛機吧。最近漲潮多發期,海上不太平,坐船終究沒有坐飛機來得安全,您覺得呢?”
“我覺得......”何沛庭的心臟狂跳了幾下,讓他下意識的想要抓住點什麼,“我覺得蕭董說得很有道理,這事我會轉告我女兒,回去我就讓她改簽飛機票。”
從盛夏娛樂出來,剛一坐上車,蕭懷煦就忍不住好奇道:“言言,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什麼真的?”
“就那個狗東西,他真有牢獄之災?還有那位何董的女兒要是坐船會怎麼樣?她是不是坐了船就會遇到什麼危險?”
“你想先聽哪個?”
蕭懷煦兩個都想聽,猶豫片刻,咬牙道:“先說那個狗東西的事。”
“這事你得問爸跟大哥。”
“爸跟大哥?你的意思是,是爸跟大哥把他送進去的?”
“準確的說,只是個導火索。”蕭謹言方才從徐浩東的未來看到,不久後他就會因為蕭父與蕭睿淵提供的舉報證據被帶走。
但他也不是沒有背景與人脈,只可惜還沒等他發揮這一層關係,就會因為被牽扯進另外一起大案子而被清算。
他背後的那些人到時候躲他還來不及,根本不可能冒險去撈他。
“數罪併罰之下,保守估計能判個二三十年吧。”
嘶——
此話一齣,車內眾人盡皆倒吸一口冷氣。
“他現在就五六十了吧,再進去二三十年......他還能活著從裡面出來嗎?”
“那不更好?像他那樣的人,就該在裡面關到死,省得出來禍害他人。”
蕭懷煦等人對徐浩東瞭解不多,對此倒沒什麼太大感想,只覺得這人敢做出傷害他們三哥的事情,進去也是活該。
曲世傑卻是知道這人的本性和他過往做過的那些髒事的,得知他不久後便會受到應有懲罰,只覺得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那那位何董的女兒呢?”
提及那位何小姐,蕭謹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她女兒應該是三天後的下午出差結束返程,坐船的話大機率天黑前會遭遇海難,船毀人亡。”
蕭懷煦幾人恍然大悟,這個時候誰都不曾注意到前方副駕駛,曲世傑聽完蕭謹言的話後,陡然變色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