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蕭謹言意味深長地掃了底下眾人一眼,“可他們好像並不這麼想。”
蕭懷煦面色一沉,看向眾人的目光登時多了幾分威脅與警告,把所有人都嚇得汗毛一豎,急忙附和。
“對對對,煦哥平時在學校可乖了,尊敬老師,友愛同學,實乃吾輩楷模。”
“沒錯沒錯,煦哥對我們也可好了。從不欺凌弱小,還經常給我們帶吃的喝的,誰家有困難也都會伸手拉一把,簡直是學校當之無愧的五好青年。”
“......”
蕭懷煦聽著同學給自己吹的這些彩虹屁,非但一點不心虛,還衝著蕭謹言遞了個得意的小眼神,彷彿在說:看吧看吧,我就是這麼優秀的人,我在學校就是這麼受人愛戴,我也沒有辦法。
蕭謹言真是被他這厚臉皮逗樂了,轉頭詢問地看向沈若初,卻見她早已別過臉去,一臉傷到了眼睛沒眼看的模樣。
這場鬧劇最終休止於負責他們軍訓的教官歸來,所有人急忙跑去集合。
沈若初雖然不能劇烈運動,但跟著唱歌還是可以的,所以她也跟著去了。
獨留蕭謹言這個還未正式入學的“編外人員”站在操場邊緣,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悠揚歌聲,淡笑著衝沈若初二人的方向揮了揮手。
轉身時,臉上的笑意褪盡,掏出手機給蕭睿淵打了個電話。
“哥,是我,幫我查個人。我們學校大三的一個學長,他姓楚。對,順便查查他接近若初有什麼目的,原本為我準備的那幾個保鏢,也再調幾個過來。”
那位楚學長確實沒盯上姚麗娜,可他盯上他們家妹妹啊!
雖說沈若初極有可能只是他海里的一條備胎魚,可就是因為這樣,才更不得不防!
不怪蕭謹言陰謀論,這才只見了一面,她便覺得這人陰得很。
沈若初在學校被姚麗娜一夥乃至其他人為難,裡面保不準就有他的手筆。
冷眼旁觀,幕後操縱一切,再在合適的時間跳出來英雄救美,換來被救者的死心塌地。
加害者搖身一變成為救世主,這不是所謂的救贖,而是一顆包裝精美的毒藥!
唱歌時間也就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人群散去,蕭謹言接到沈若初與蕭懷煦,也見到了負責他們兩個專業軍訓的教官。
他們所在的這所學校,雖然校內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富家子弟,平日裡比較嬌生慣養,但在學習管理。技能掌握這塊,也跟其他學校沒多少區別,甚至因為資源更多更好的緣故,管得比其他學校還要更嚴厲一些。
就軍訓而言,學校請來的多是些在役精英,對這些個新生蛋子那真是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短短幾天時間,就是蕭懷煦這個大魔王看到這兩人腿肚子都有點打抖。
蕭謹言沒被折騰過,倒是挺淡定,甚至還主動跟他們打了招呼:“感謝兩位這幾天對我們家孩子的幫忙與照顧。”
兩人聞言卻是一懵,這不是個跟新生差不多大的小年輕嗎?怎麼說起話來一股子家長味?
不等兩人多想,蕭謹言便淡笑著問了句:“您最近要出差嗎?”
被問到的教官姓郭,他明顯愣了一下,沒說話。
蕭謹言卻像是早有預料,淡笑著祝福了一句:“希望您跟您的同事,之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能逢凶化吉,轉危為安。”
郭教官又是一怔,好一會兒才道:“......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