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幾人都走遠了,他身邊的另外一位教官方才不解道:“你說她這什麼意思啊?逢凶化吉,轉危為安,這是祝福還是......”
“別多想,人家可能就只是單純的客套客套罷了。”
讓人別多想,但這位郭教官自己心裡其實也在打鼓,再過幾天時間,便是他主動申請輪換戍邊執勤的日子。
這一次的目的地是某個深山叢林,平日荒無人煙,相對安全,但這塊地方隸屬於邊界線的位置,是罪犯與偷渡客的天然屏障。
往年前往輪值巡邏的人倒是基本都沒遇上過什麼大事,可這次......
郭教官心念一動,決定回去後和那些預備與他一道前往輪值的同伴們說一下,讓他們和自己一樣,多帶些防身物品以備不時之需。
蕭謹言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造成了怎樣的蝴蝶效應,跟著蕭懷煦二人一同回家後,不意外看到除他們三個外,整整齊齊的一家人。
暨蕭謹言回到蕭家後,第二屆蕭氏家庭會議迅速召開。
與會人員有,蕭父蕭母,蕭家五兄妹,以及作為會議主體的蕭謹言。
“謹言......”
“嗯?”
“言言......”
“嗯?”
“孩子......”
蕭謹言:“......”不是,你們有話就說話,老喊我一句就閉嘴算怎麼回事?
最後還是蕭父先一步開口穩住局面:“咳咳,那個,言言,你師父還有海外資產?”
“嗯,也就一點點吧?”
“你確定是一點點,不是億~點點?”
蕭棲白被叫回來前已經聽曲世傑說了蕭謹言在交易所豪擲90億買四塊地的壯舉,這會看向自家妹妹的眼神那叫一個複雜。
詫異欣喜中還夾雜著一丟丟失落,看樣子他這輩子再怎麼努力都賺不到比妹妹更多的錢,養不起妹妹,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當個牙不好的小花瓶,擺爛吃軟飯吧。
“什麼情況?什麼海外?什麼一點點?”蕭懷煦二人一整天都在學校裡待著,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蕭母看了眼實在不怎麼聰明的小兒子,憂桑的嘆了口氣。
蕭懷煦:“???”
等他從家人們的隻言片語中拼湊出事情始末後,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哪來的這麼多錢?又是你那早逝的師父給你留的遺產?什麼樣的遺產能隨隨便便掏出幾十上百億的流動資金?”
蕭懷煦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倒吸一口冷氣:“你該不會是想說,你師父在海外還給你留了座礦吧?不然我實在想不出來除了走私。詐騙。搶劫外,還有什麼能一下子來錢這麼快還這麼多!”
蕭謹言:“......”好傢伙,這下我總算知道我保險箱裡躺著的那幾份礦藏歸屬權,還有開礦許可是怎麼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