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連哄帶騙,啊呸,是連哄帶勸總算暫時打消了蕭謹言買樓的打算。
即便如此,蕭謹言這一下午時間隨手花掉一個小目標的壯舉還是給在場眾人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
以至於等他們回到村子裡時,看著一輛又一輛大貨車拉來的衣服、鞋子、手錶乃至金子,人都還是懵的。
“這怎麼回事?不是去挑棺木嗎?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
二舅母看著堆在自家院子裡的大包小包,一臉莫名,下意識轉頭詢問的看向丈夫:“你買的?”
“言言買的,給咱兒子的。”
“咱兒子?”二舅母本就瞪得老大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了,“這些衣服鞋子很貴吧?雲霆他……”
話音未落,就看到一個打扮精緻的黑皮帥小夥從院外走了進來。
“小夥子,你也是來送東西的?”
二表哥:“……”
“我不送東西。”
“那你這是走錯門了?”
二表哥再次沉默片刻,無奈又好笑:“我回家。”
“回家?”二舅母一個激靈,趕忙走近了些。
略有些昏暗的燈光下,少年的身形輪廓不甚分明,等徹底走近看清他的臉,二舅母才敢真正下定論。
“真是雲霆?我的天,你這一身怎麼著也得上千吧?回來的路上沒被鳥啄,被狗追,被村口二大爺家的豬拱,被路上的車子……咳咳親密接觸嗎?”
二表哥:“……”你想問的其實是我路上有沒有被車創吧,可真是我親媽!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好著呢!”
蕭謹言等人刻意走得慢了些,給母子倆留足單獨相處的時間。
本想著進院後能看到母慈子孝的一幕,誰曾想感人場面沒瞧見,就先聽到母子倆這番雷霆對話,生生把他們都給逗樂了。
“對,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們可以為他作證。”大表哥第一時間湊到二表哥身邊,衝著二舅母嘿嘿笑道。
“雲霆穿這身衣服都好幾個小時了,這幾個小時都跟我們一起待著,啥事沒有。二嬸,以後你可以不用再擔心這傢伙了,他跟我一樣,熬出頭了。”
玩笑式的幾句話,卻令二舅母難得紅了眼:“正好你們都一起過來了,省得我讓雲霆去叫。晚上都留在這吃飯吧,飯己經好了,我再去多做兩道菜,老陸,你先招待他們。”
二舅母說著轉身就往裡跑,生怕走得晚了就叫小輩們瞧見她喜極而泣的狼狽模樣。
蕭謹言等人能理解,也沒戳穿,一行人在二表舅家簡單吃了晚飯就都各回各家,給人一家留了獨處空間。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大表舅一行人就上了山。
作為此次起棺的關鍵人物,蕭謹言自然也跟著一塊過去了。
雖說定的是卯時,也就是早上五點到七點起棺,但考慮到己逝者棺木出土後最好避免太陽首射,驚擾先人,幾人還是決定五點就動工,爭取六點太陽昇起之前就把一切都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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