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間正好,太陽還未升起,可以起棺。”
得了蕭謹言這句話,幾人才算定下心來,合力開棺。
時隔多年,有賴於棺木完好,棺內白骨依舊完整。
上一次遷墳,撿骨之人是兩位老人家的大兒子大舅公,現如今幾位舅公都己不在人世,這事自然也就落在了大表舅身上。
他小心翼翼的將兩人遺骸挪到邊上的完好棺木內,生怕用勁大了損害先祖遺骨,壞了自家風水。
這一撿就費了近半個小時的功夫,等這一切弄完,就只剩當年那壞了事的棺底血土。
“種因得果,二房的因果得由二房的人來了結。二表舅,這事還得你來辦。”
二表舅攥緊手上鐵鍬,緊張道:“我該怎麼做?”
“按照當初二舅公做的那樣,先把棺木起了,由二表舅挖出底下血土,挖完後我來處理。”
得了指示,幾人再次吭哧吭哧幹了起來。
幾分鐘後,二表舅在蕭謹言的指示下,將一盒新鮮出爐的血土放到棺木旁邊。
蕭謹言並未用符,而是抬手隔空虛畫了幾筆,畫完又隨手往那血土方向一拍。
下一秒,眾人便聽得轟的一聲,定睛再看看時,那土己被一團幽藍色火焰包裹。
“這……”二表舅率先驚撥出聲,指著那火焰滿臉震驚。
“這是陰火,能夠燒掉隱藏在內裡那些凡人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這一把火又燒了十來分鐘,等到火焰盡數散去,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地界霎時溫暖許多。
“行了,土裡的潮溼之氣己經盡數散去,接下來把這土重新埋回太姥姥太姥爺安寢之地即可。”
幾個表舅神色一鬆,繼續吭哧吭哧幹了起來。
將兩位祖先的棺槨再次安放回原來的位置,周圍也都修繕完成時,己經臨近早上七點。
好在,時值冬日,太陽昇起得晚,棺槨並未被太陽首曬。
一切處理完畢,幾位長輩將早早備好的瓜果貢品重新擺放至兩位老祖宗的墓碑前,預備上香時卻又犯了難。
“要不,還是讓言言先來?”
昨天幾人祭祀時齊齊香斷的一幕還是給眾人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總覺得上香時自家祖宗們都在下頭集體痛罵他們這些不孝子孫。
穩妥起見,還是讓自家新晉小祖宗先幫忙試試水為好。
於是乎,這個提議得到在場所有人的一致認同,蕭謹言也再次被推到頭香位置上。
蕭謹言:“……”行吧,我來就我來!
接過大表舅遞來的香火,點燃,祭拜,插入香爐,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半分異樣。
見狀所有人都下意識鬆了口氣,滿臉喜氣,唯獨蕭謹言驚詫的瞪大雙眼。
。向方的在所們他著看肩並,現顯結凝漸逐影白道兩,起升嫋嫋氣煙火香隨伴,見瞧明分因只
”???“:言謹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