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深吸了口氣,方才勉強壓住自己上揚的嘴角,輕咳一聲道:“這個你得問它,它同意就行。”
蘇芷汀立馬轉頭去看那條盤在她衣帽架上的蛇,一人一蛇,西目相對,蘇芷汀清晰的看到那蛇吐了吐信子。
原本還正對著她的腦袋,圓滑且利索的轉了個圈,一通乾坤大挪移,折騰了大概一分鐘後,轉而將尾巴尖對準她。
蘇芷汀:“……”這是……生氣了?
確認女生區域這一塊還算安定,蕭謹言腳步一轉,去了動靜比較大的另外兩間男士房間。
首先是,距離走廊最近的許淮凜那屋,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跟將近兩米的大黑熊站在一塊,大眼瞪小眼。
蕭謹言開門時看到的就是這麼個場面,沉默片刻,試探的問了句:“你們這是在比誰比較高,誰比較壯?”
許淮凜:“……”
大黑熊:“……”
一番死寂後,大黑熊先一步動了,做了個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它以一種完全違背它笨重身型的利索動作爬上床,並且相當人性化的掀開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我不管,這房間是我的,這床今晚也必須是我的。兩腳獸不準搶我的床!】
蕭謹言:“……”究竟誰搶誰?
許淮凜聽不懂黑熊說話,只聽到幾聲暴躁吼叫,眉頭微蹙,撓著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它這嘰裡咕嚕說啥玩意兒呢?”
蕭謹言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如實道:“它說你的床被它佔用了,讓你去打地鋪。”
許淮凜一臉難以置信:“憑什麼?這是我的房間!”
“可能是它原本在冬眠期,這會最看重的就是睡,你這房間的床好,所以……”
“那也不能它覺得好就是它的!我還覺得銀行裡的那些鈔票合我心意呢,我還能去搶銀行不成?不行,我得好好跟它理論理論,不帶這麼不講理的!”
許淮凜說著擼起袖子就準備舌戰黑熊,跟它大戰幾百回合,把自己的床搶回來。
蕭謹言失笑:“你還真打算跟它講理啊?那可是黑熊,林中一霸,你就一點都不怕嗎?”
“怕個蛋!我們那旮旯離毛熊國特近,過去玩都用不著辦簽證。他們那別的不說,那熊是真的多。我從小瞅到大,比這大的我也不是沒見過,就是一個黑一個白,色號不同,這我能慫?”
許淮凜此話一齣,蕭謹言還沒說什麼,系統己經先歡呼開了。
【不愧是我老大,就是剛!別怕,幹就完了,我支援你。】
蕭謹言:“……”你支援個屁!
眼見著許淮凜是真一點不怕,蕭謹言也沒再管這一人一熊的恩怨情仇,跟她道了聲別,便往隔壁最吵的一間房走了過去。
剛要開門,入耳便是無比經典的祖安國罵。
“我艹@&¥%……你@&¥%……”
【你這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