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是兩個嘴炮王者的雙向奔赴。
蕭謹言在門口站了幾分鐘,聽著一人一鳥幾乎沒有半點重合的輪番對罵,最關鍵的是一人一鳥罵得兇,卻始終沒有打起來,真就是嘴炮王者,只打嘴炮不幹仗。
聽到最後,蕭謹言嘆了口氣,低聲道:“記一下,明早讓工程隊加急給他這屋搞個隔音,用最好的材料,力求密不透風,在裡面蹦迪放炮都不會漏出半點聲音。”
喜歡罵是吧,那就關起門來罵個痛快,只要別影響到別人就行。
蕭謹言裡裡外外轉了一圈,確定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後,才折返回自己房間。
路過大哥門口時,她腳步一頓,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敲門走了進去。
蕭睿淵的房間比其他人房間都要大一些,整體看上去更像辦事的書房,而非臥室。
蕭謹言進門時,巨大的白色毛絨絨跟座山似的躺在室內柔軟的地毯之上,邊上是烘烤得整個房間都暖呼呼的暖氣。
蕭睿淵就坐在那隻白色大貓身後,手裡還拿著一把小梳子,正耐心且細緻的幫這位午夜闖入的不速之客梳毛。
蕭謹言:“……”
系統:“……”
聽到開門聲,蕭睿淵抬頭看了眼蕭謹言,臉不紅心不跳道:“這麼晚了?有事?”
“……沒事。”蕭謹言看了眼擼貓擼得極高興的大哥,以及被大哥梳毛梳得很舒坦的大貓,眼皮子一跳。
到了嘴邊的話默默變成:“很晚了,哥你早點睡,別總熬夜。”
相比起前頭那幾個都己經穿上睡衣上床睡覺,卻被那些個硬闖入房間的不速之客生生從睡夢中嚇醒的倒黴蛋。
她大哥這一身西裝革履,連領帶都沒摘,明顯是大晚上還在熬夜幹活,說不定這大白虎偷跑進來的時候,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全程目睹的,不然只怕也不會這般淡定。
蕭睿淵點點頭,依舊沉迷於手下的柔軟觸感,頭都沒抬道:“嗯,你也早點睡。”
蕭謹言最後看了眼被梳毛梳得太舒服而昏昏欲睡的白虎,與難得喜形於色,兩眼放光,一臉恨不得整晚不睡,極限擼貓的大哥,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終究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哈哈哈,我就說咱大哥是毛絨控,之前還總悄咪咪給你們手織各種小動物掛件,就是個妥妥的大悶騷。現在好了,養了這隻大老虎,以後連毛線都用不著偷偷網購了,首接撿它的毛,收集起來就成了。省時省錢還環保。】
蕭謹言聽系統這麼說也忍不住笑了,卻也只回了句:“他高興就好。”
【宿主,這些動物在神農架附近生活這麼久,吸收了不少靈氣,多數都己經開智。就這麼全趕出去,讓它們自己去找主人,多虧呀!你真就不打算給自己留一隻?】
“我留它們做什麼?我不都有你了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不如它們霸氣,不如它們可愛,不如它們好擼?”
【亂說!本系統天下無敵第一霸氣可愛!普天之下,就沒有比本系統更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靈寵。哼,算你還有點眼光,今天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說是這麼說,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系統這話裡頭滿滿的驕傲與得意。
然而,這份驕傲與得意,在次日一早看到某人連夜不遠萬里轉移過來的那隻黑白熊後,徹底破防。
系統:“……”
你個三心二意、喜新厭舊、見異思遷的狗宿主,以後我再信你說的半個字,我就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