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這話就像是打響了某一訊號般,原本還坐著的蕭家人全站了起來,拿好東西準備離開。
曲家夫婦雖然慢半拍,卻也是秒跟團,不約而同摘下頭上、胸口象徵著主人家的頭花掛飾,其意不言而喻。
賀家二房連同陳夫人母子三人原本還覺得蕭謹言一個小輩說出這樣的話,很是可笑。
看到這一幕,卻都笑不出來了。
“曲先生,曲太太,你們這是做什麼?客人們可都還在呢!”
賀二夫人這話看似顧全大局,實則未嘗沒有拿在場賓客壓曲家低頭的想法。
只可惜,他們這次打錯了算盤,曲家夫婦的臉色沉了沉,完全不吃她這套。
“我們這邊的客人過後,我與妻子會跟他們解釋清楚。至於你們那邊的,二位自行解決吧。”
賀二夫人一臉驚詫:“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言言說取消,那就取消。”
譁——
大舅舅這話無異於將最後的那層遮羞布都給撕了下來,訂婚宴現場一片譁然。
賀家二房三口人更是目瞪口呆。
“曲先生,曲太太,你們是在開玩笑吧?這一點也不好笑。”
“開玩笑?”沈若初冷哼一聲,雙手抱胸,嗤笑道,“誰有空跟你們開玩笑?從我姐嘴巴里說出來的話,一個唾沫一個釘,從沒有開玩笑一說。”
曲家夫婦之前聽到錄音筆裡的內容時就己經有了退婚的打算,只是還沒等他們發作,蕭謹言便先他們一步做了決定,這也恰恰給了他們底氣。
“賀先生,賀夫人,我們己經說得夠明白了。言言既然覺得這婚該退,那就得退。”
曲大舅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舅媽與曲世傑更是無條件贊同,這讓在場賓客都感到不可思議。
賀家夫婦更是完全變了臉色:“你們瘋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只是個小輩!”
蕭睿淵推了推眼鏡,適時開口:“我們家言言是小輩沒錯,但我們家的事都由她做主,說一不二。”
“沒錯。”曲世傑這些日子被這樁婚約壓得那叫一個蛋疼,這會也算是翻身做主人了,一整個腰桿挺首,理首氣壯,“我們家的事也由言言做主,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賀大小姐臉色鐵青,下意識緊抓母親。
賀二夫人安撫的拍了拍女兒的手,色厲內荏道:“兩家聯姻豈是你們說取消就取消的?更別說今天還是咱們兩家的訂婚宴,請的可都是帝都叫得上名號的大人物。就因為隔房小輩輕飄飄的一句話,你們就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我賀家取消婚約,這究竟是她的意思,還是你們曲家的本意?我是否可以認為,這是你們曲家對我們賀家的羞辱?”
【呦呵,這老孃們還挺會扣帽子!】
蕭謹言聽著賀二夫人顛倒黑白的話語,雙眸危險的眯了眯,剛想給她點顏色瞧瞧,就聽到系統這突然冒出來的雷霆形容,險些當場破功。
【你最近是不是迷上什麼不正經的電視劇了?說起話來怎麼一股子該溜子味?】
【什麼該溜子?我這是新潮、時尚,fashion懂吧,你個土鱉!】
蕭謹言:“……”我土不土不知道,我現在挺想把你揍成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