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即將成為一家人的兩個家族就這麼槓上了,氣氛緊張之際,竟是之前那位陳先生打了圓場。
“你們都冷靜些,這事追根究底是我家這幾個不爭氣的混賬言語冒犯了幾位。養不教,父之過,作為他們的父親,我替他們向各位道歉。”
陳先生的這一舉動,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蕭懷煦滿頭問號的用胳膊肘捅了捅妹妹,低問道:“這人吃錯藥了吧?說服軟就服軟?剛剛不還挺橫的嗎?”
沈若初白了他一眼:“你沒發現剛剛耍橫的都是他老婆孩子,他一開始確實挺生氣,可後來意識到自己理虧後,並沒有像那位賀家夫人一樣,死鴨子嘴硬還想著顛倒黑白。”
“他老婆孩子耍橫,跟他耍橫有啥區別?一張床還能睡出兩種人?”
沈若初一臉“你真是沒救了”的嫌棄神情:“你忘了姐剛才說過什麼了?”
“什麼?”
“她說那兩個蠢東西也應該被趕出去。”
蕭懷煦:“!!!”臥槽,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而且我懷疑……”
“什麼?”
“今天那兩個蠢東西來跟我們鬧這一齣,他極有可能不知道。”不然事情一開始鬧出來的時候,他不會表現得那般猝不及防,壓根沒搞清楚兒子女兒幹了些什麼。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一場賀家二夫人連同陳夫人以及陳夫人的兩個兒女共同策劃的好戲。
而這位陳先生,恐怕從始至終,都游離在他們的算計之外。好好來參加人訂婚宴,啥都沒撈著不說,還得背一個不會教育孩子,惡意破壞他人聯姻的罵名。
蕭懷煦愣住,看向陳先生的眼神里不禁多了幾分同情,這什麼大冤種?一家子牛鬼蛇神,蠢的蠢,渣的渣,說背刺就背刺,這也太慘了吧?
蕭謹言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挑眉看了他一眼,戲謔道:“陳先生一片好心。只可惜,有些人未必領你的情。”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你以為今天這事真是你家這倆孩子惹出來的嗎?”
陳先生家中產業不小,混跡商場多年,也不傻,當下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他們不過是棋子,用來試探我舅舅一家底線,同時給曲家與蕭家下馬威的棋子。我說的對嗎?賀夫人。”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是啊,我也很好奇,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做出這麼蠢的事?在明知道自己女兒懷孕,急著找接盤俠的前提下,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把男方家臉面、底線踩腳底下。可在看過你們姐妹倆以及這倆蠢貨孩子的騷操作後,我突然釋懷了。”
“這世上可能真就有那麼些搞不清楚自己位置,明知自己理虧卻還覺得自己與人聯姻是下嫁,是吃虧,非要作一作來彰顯自己存在感的高手。”
宴上賓客:“???”
曲家三人:“!!!”
吃瓜的蕭家眾人與系統:“嘖~”早讓你們別惹她,這下好了,底褲都給你們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