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爺爺,你也聽到了,不是我想管你,實在是你這行為多多少少有些擾民,咳……擾鬼了,不可取。而且,你就不能白天整這些嗎?大晚上的,也就是沒人知道你們在幹什麼,不然指定得給人嚇出好歹來。”
蕭鏡深瞥了小孫女一眼,淡淡道:“我們是鬼。”
“嗯?”
“晚上精力比白天更旺盛。”
蕭謹言:“……”把這茬忘了!
“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做這事都挺打擾人跟鬼的。最重要的是,據太姥姥太姥爺反饋,你這己經不是第一次,屬於慣犯,真不能再這麼搞下去了,下不為例!”
蕭鏡深抿了抿唇,不怎麼樂意:“這些樂器確實能讓你奶奶產生反應。”
“你確定那是奶奶對樂器的反應?而不是嫌你太吵,想讓你閉麥?”
蕭鏡深一噎:“……甭管是對什麼,反正有反應。”
蕭謹言:“……”好好好,跟我玩拋開事實不提那套是吧?
“那也甭管是什麼原因,反正你現在己經影響到別人,必須強制閉麥。”
“我是你爺爺,信不信我今晚就託夢給你爸媽,讓他們斷了你的零花錢。”
呦呵~還擺起長輩架子威脅人了!
蕭謹言雙手抱胸,一臉無所謂:“隨便。忘了告訴你,因為我小時候走丟的緣故,我從小到大幾乎都沒花過家裡多少錢,甚至因為這事還讓我遇到一個把我當親女兒養的師父,繼承了一大筆遺產。現在家裡所有資產加起來,可能都不到我自己名下總資產的零頭。所以,你的零花錢威脅沒有任何作用。他們斷不了我的零花錢,反過來我還能斷他們的。”
蕭鏡深噎住:“……他們真就一點管不了你?”
“家裡人現在都統一喊我祖宗,你覺得咱家是祖宗大還是你這個還得在我手下討生活的爹大?”
蕭鏡深:“……”倒反天罡,倒反天罡!
“行了,少跟我囉嗦這些有的沒有的。把你那些個擾民的玩意兒全給我收起來,再有下次,我就在幡裡另外闢個小空間出來……”
蕭謹言說著還意味深長的補了一句:“把你跟奶奶分開,讓你一個人鎖裡面。”
蕭鏡深:“……”不肖子孫,不肖子孫啊!
以輩壓人沒壓過,反過來被將了一軍的蕭老爺子,只得無奈敗退找老婆哭唧唧求安慰。
“老婆,她兇我。”
蕭謹言、系統:“……”戀愛腦真可怕!
太姥姥太姥爺:“……”以前也沒發現這女婿這麼抽象啊!
奶奶依舊像之前那般不苟言笑,沒有半點血色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那空洞的眼睛裡卻又似乎多了些之前所沒有的亮光。
只見她右手輕抬,伸出手指頭往丈夫額頭戳了一下。
臉上明明看不出半點情緒,可蕭謹言就是莫名覺得她這一戳多少帶了點私人恩怨,就好像在說:你啊你,都多大了,還跟個孩子較勁,幼不幼稚?
有些嫌棄又有點……好磕。
。心的事搞想蠢蠢那人某了住摁應反的後最是許也,用作了起脅威的言謹蕭是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