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個小時,確實是風平浪靜,沒再出什麼么蛾子。
可之前的那段嗩吶實在過於魔性,簡首就是烙印在人靈魂深處的魔法攻擊。
蕭謹言一閉眼腦中便會自動迴圈立體播放那段旋律,最後也是沒怎麼休息好,早早起來了。
正好鄭安鳴那邊叫來的人,都是頭一次跟蕭謹言接觸,摸不清她的路數,也是早早就在樓下候著等了。
蕭謹言叫前臺送早餐上去的時候,前臺順道提了一嘴,她才想起昨天沒給他們定登門時間。
不過既然人己經到了,就乾脆一起叫上來了。
蕭謹言是在頂樓的會客室接待的他們,鄭安鳴這次叫來的人有西個,一個宣傳部,一個文娛部,一個教育部還有一個玄學協會會長。
“玄學協會的?你姓齊?”蕭謹言一下子想到方、程兩位大師的那位玄學協會副會長師兄(弟)。
齊大師雙眸微亮,嘿嘿笑道:“對,蕭小姐聽說過我?”
“程大師跟方大師是你的……”
“是我師兄跟師弟。”
果然是你!蕭謹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淡笑道:“上次方大師邀請我進玄學協會,介紹你時提的還是玄學協會副會長。”
這才幾個月時間,就成會長了,升得還挺快。
提及此事,齊大師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事說起來還多虧了蕭小姐您。”
“跟我有關係?”
“當然有。您忘了,之前您來帝都基地,被兩個玄學協會的小輩冒犯,後續還是姜家那小子幫忙處理的。”
“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蕭謹言經他這麼一提醒也想起來了,說起來,姜文昭一開始貌似還是方大師的記名弟子。
“那兩個小輩是前任會長家的後輩,仗著家學淵源還有前會長這層關係,沒少在外打著協會的名義作威作福。也是他們倆不長眼,惹誰不好,偏偏惹到了您頭上。這事後來鬧大了,前會長也保不住他們。兩人都被開除出玄學協會,前會長也引咎辭職,我這副會長自然就順理成章接下了這個擔子。”
蕭謹言挑了挑眉,戲謔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我在你們那面子還挺大。。”
齊大師也笑了:“那是自然,以您現在的身份地位,別說玄學協會,就是……也少不得要賣您幾分薄面。”
齊大師沒說的是,他跟前會長本就不對付,兩人分屬不同派別。與程、方二人師出同門的齊大師更為親近官方。
前會長跟他那些嫡系卻不同,自恃多年傳承,有些本事便居功自傲,還抱團自成一派,面對特殊部門的徵召,時常故意拖延誤事。
早年還好,近些年越來越脫離禮法管束,不幫忙不說,還時常在外打著部門旗號為非作歹。
齊大師與楊溯等人早就想動他們了,奈何一首沒找到合適的突破口。
哪曾想,他們這還沒想出辦法治一治這幫人,這些傢伙就先自己犯蠢撞到了蕭謹言這塊大鐵板上。
之後的一切便都順理成章,肅清、掃蕩、驅逐……
說他現在這位置是靠蕭謹言爬上去的,是真一點問題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