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營節度使王子騰的府邸坐落在城西,朱漆大門前站著兩排披甲執銳的衛兵。
周瑜看著這些守衛也暗暗點頭,心道京營作為負責京城防衛的重要軍事力量,其節度使的府邸自然會成為重點保護物件。
他只是搭了一眼就看出了,這些守衛人員個個身手了得,是以一當十的精銳,肯定是嚴格選拔,專門訓練出來的。
如果不是真的有事情,他忍不住要考驗一下這個世界精銳士兵的戰鬥能力和忠誠度。
周瑜滿懷遺憾的下了馬,動作利落得令衛兵們側目。
他遞上名帖時,那衛兵首領不由得挺首了腰桿——節度使家的侄女婿之前不這樣呀,今兒怎麼身上竟有種令行禁止的將帥之氣呢?奇怪奇怪!
衛兵首領是認得賈璉忙過來打招呼,“璉二爺,大人正在書房議事,請隨我來。”
穿過三重院落,衛兵將周瑜引至一處松柏環繞的獨立小院。
院中青石鋪地,不植一花,只在角落擺著幾個練武用的石鎖。
周瑜邊走邊搖頭,看到衛士們起了好奇之心,可看了院子裡頭的擺設心裡反而失望了,需要如此彰顯自己的武勇與勤勉嗎
”璉二爺稍候。”衛兵在書房外止步,輕輕叩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
周瑜整了整衣冠,推門而入。
書房內陳設簡樸,西壁書架堆滿兵書戰策,一張巨大的沙盤佔據中央位置。
王子騰背對門口站在沙盤前,身著從三品武官緋色袍服,他的腰間束著一條金色的革帶,革帶上還掛著一個精緻的佩魚袋,
那魚袋是用上等的綢緞製成,上面繡著金色的鯉魚圖案,寓意著年年有餘、吉祥如意。。
“外甥賈璉,拜見舅父大人。”周瑜拱手行禮,聲音乾淨清朗。
王子騰轉過身來。他約莫五十出頭,身材魁梧,體魄健壯,面容剛毅果決,一雙濃眉如劍,眼神深邃而銳利,彷彿能洞察人心。
見到周瑜,他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只此一皺周瑜就明白了,這個舅舅兼二叔其實很不喜歡賈璉的,不過現在我不是原來那個不招人待見的賈璉了。
要知道惜字如金三國志上明明白白的寫著“與周公瑾交,如飲醇醪,不覺自醉!”
我們公瑾大人從來不怕與人打交道的。
“璉兒來了。”王子騰語氣平淡,“坐吧。”
周瑜卻未立即就座,而是又深施一禮:“冒昧打擾舅父公務,外甥慚愧。”
王子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往日賈璉來他這裡,不是嬉皮笑臉地討要好處,就是哭喪著臉求他擺平禍事,何曾這般知禮數?
他細細打量眼前的外甥,越看越是心驚——這挺拔如松的站姿,這沉穩如山的氣度,哪還有半點紈絝子弟的影子?
”你...“王子騰斟酌著詞句,”身體恢復了,氣色不錯,怎麼還越發燒越精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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