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周瑜穿成賈璉》第183 飛奴乃宮中馴養的信鴿,羽色青灰飛行迅捷無聲,且極通人性(1)

作者:夢想成真2001·6個月前

卻說那福寧殿內,皇帝曹操與皇后、二位公主用了晚膳,又說了好一會子體己秘話,眼見得窗外月色漸明,星斗初現,方命撤了席。

曹操臉上顯出些憊態來,揉了揉額角,對皇后溫言道:“今日心神耗損頗多,朕有些乏了。梓童也早些安置吧,妙玉、妙真,你們也回去好生歇著。”

皇后見皇帝臉上確有倦色,想起日間種種驚心動魄,心中又是憐惜又是酸楚,忙起身道:“陛下勞神了,且好生安寢。臣妾們告退。”說罷,便領著妙玉、妙真行了禮,款款退出暖閣,自回坤寧宮不提。

待得殿中只剩心腹內侍安祿後,曹操重新變得銳利深沉起來。他起身踱至御案後,也不喚人磨墨,自己動手揭開一方紫金端硯,注了些許清水,取過一管特製的紫毫小筆,鋪開一張韌薄如蟬翼的素箋。

筆尖舔墨,運腕如飛,寫得極是凝練遒勁。寫罷,又取過一個極小的赤金蟠龍印盒,用尾指蘸了少許特製的無色印泥,在箋角按下一個微不可察的暗記。

待墨跡乾透,他將素箋細細折成方勝模樣,塞入一個寸許長的空心竹管內,用蠟封了口。

“安祿”曹操低喚。

安祿忙趨步上前,躬身聽命。

“將此物,”曹操將竹管遞過去,“用飛奴連夜送至榮國府,交到趙文公子手中。”

飛奴乃宮中馴養的信鴿,羽色青灰,飛行迅捷無聲,且極通人性,善於辨認特定之人與氣味。

安祿知此事緊要,雙手接過竹管,小心納入袖中,低聲道:“陛下放心,我這就去辦。”說罷,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榮國府,東跨院錦心居內,曹丕正獨坐愣神,玻璃燈下的《景和政要》也就寂寞出草來了,從被曹丕請到桌子上後就沒有翻動過一頁。

己是亥初時分,月色滿庭。昨日先是隨周瑜進宮,後是跟著去了一趟清風樓,對了他自己還去了趟登聞鼓院呢,他自認為一首是兢兢業業,不敢違拗呀!怎麼不管是賈家人還是父親都當他犯了滔天大禍呢?

父親來到榮國府後首入醉墨軒,又徑自離開,他就站在醉墨軒外傻等,可父親裡都沒有理他一下,甚至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存在。

父親就不說,就說他想進去看看周瑜吧,畢竟二人一起歷險來著,平姑娘毫不客氣的把他給攔住了,一臉不善的說著“二爺剛服藥睡下,陛下有旨意讓靜養”,竟連面也未見著。他滿腹疑惑與關切無處著落,只得悻悻迴轉自己住處。

正煩悶間,忽聽窗欞上篤篤兩聲極輕的敲擊。曹丕警覺,起身推開半扇窗,只見一道青灰色影子如煙般掠入,正是飛奴。那鴿子乖巧地落在他案頭,伸出一隻腳爪,上面繫著那小小的竹管。

曹丕解下竹管,揮手讓鴿子自去。捏著這尚帶夜露微涼的竹管,他心中那股憋悶更甚,忍不住低聲抱怨:“我親爹呀!明明您親自到了醉墨軒,我就在門外候著,有什麼話不能當面吩咐?非要弄這飛鴿傳書的把戲!合著我這兒子,就是個專門跑腿遞話的信差不成?”

一邊嘀咕,一邊還是小心翼翼地剔開蠟封,倒出那折得齊整的素箋。展開一看,只見上頭鐵畫銀鉤幾行字,無抬頭無落款,正是父親手筆。然而內容卻讓他一口氣堵在胸口——只見上頭寫著:“面交公瑾親啟。汝不得窺視。”

下面蓋著那個熟悉的、只有他與父親才識得的暗記。

“……”曹丕捏著那張輕飄飄卻重如千鈞的素箋,半晌無語,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頹然坐回椅中,“真行啊,我的親爹!合著我就是個送信的驛卒,連信裡寫的什麼都不能知道!”

曹丕對著燈光舉起那箋紙,薄如蟬翼,對著光也瞧不出什麼。父皇既用了這特製紙張與暗記,想必內容極其緊要,且防他之心甚嚴。

滿腔鬱悶無處發洩,又惦記著周瑜那邊不知究竟如何?父親這密信裡又是何安排?

不接這封信的時候曹丕己經心煩意亂了,接到後更是坐立不安了。

反正睡不著,又想起曹植與劉楨來。這二位今日在考功司突然暈厥,被差役送回榮國府府,也不知現下怎樣了。

他們亦是隨者,不知被周瑜白日那場瀕死劫難而牽連到何種境地?左右自己這兒煩悶,不如去看看。

想到此,曹丕將密信仔細收在貼身的荷包裡,整了整衣衫,也不帶小廝,獨自提著盞羊角風燈,便往榮禧堂去。

榮禧堂此刻己熄了大半燈火,只留廊下幾盞氣死風燈幽幽亮著。因賈政帶了王夫人並趙姨娘、賈環離京,此處便空闊許多。曹植劉楨就被安置在此。

曹丕悄步走到窗下,只見屋內還亮著燈。他輕輕叩門,裡頭並無人應。推開虛掩的門扉進去,只見兩張榻上分別躺著曹植與劉楨。一個小廝歪在門口腳踏上打盹,聽見動靜驚醒,忙要起身,被曹丕擺手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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