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大喜:“這真是雪中送炭!孫夫人,多謝了。”
寶釵微笑:“一家人,說什麼謝。”她頓了頓,聲音輕柔卻堅定,“璉二哥要為天下謀,我們這些後宅女子,雖不能上陣殺敵,在這些小事上出份力,也是應當的。”
孫策在旁看著妻子,眼中滿是驕傲。
計劃進行得比想象中順利。七月初,北貿商行悄悄掛牌。薛蟠出面租了處鋪面,曹丕孫策那裡借了五千兩本錢,寶玉把自己的月例銀子全拿了出來雖不多,是個心意。
曹操得知訊息時,正在批閱夏江的奏摺。這位夏相公用幾個月的時間裁撤了一十八路的不合格官員,如今回京覆命。奏摺寫得花團錦簇,什麼“吏治一新”“民心大悅”,曹操看著也是朕心甚慰。
這時安祿來報:“陛下,探子傳來訊息,榮國府賈璉聯合薛家、曹家,開了個商行,專做蒙古生意。”
曹操筆一頓,硃砂在奏摺上暈開一團紅。他抬頭:“什麼商行?”
“叫北貿商行,東家是薛蟠,但背後有賈璉、趙文、曹植、劉楨、賈寶玉等人出本錢。”安祿小心翼翼道,“聽說……賈大人還每日學蒙古語,己經學了近兩個月了,己經能簡單對話了。”
曹操怔了半晌,忽然把筆一摔,硃砂濺了滿案。
心裡暗罵道“好個周公瑾!朕不給官位,你就去經商!經商!你一個病秧子,經哪門子商!”曹操氣得在殿內轉圈,像無頭蒼蠅一樣。
安祿嚇得不敢出聲。
曹操轉了幾圈,忽然停下,問:“杜詩和王子騰什麼反應?”
“杜大參……沒什麼反應。王尚書倒是說過幾句,說賈璉胡鬧。”
“胡鬧?”曹操冷笑,“他要是真胡鬧倒好了!”曹操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周瑜這是明擺著告訴他:陛下,您攔不住我。官路不通走商路,總之我要去蒙古看看。
曹操忽然想起千年前,赤壁之戰前,周瑜也是這樣。所有人都勸他降,他偏要戰。所有人都說曹軍勢大,他偏要燒……
“罷了罷了。”曹操長嘆一聲,坐回龍椅,“傳朕口諭:北貿商行既己成立,著有司按律徵稅,不得刁難。另……”他頓了頓,“告訴賈璉,好好養病。若真想去邊關看看,等秋涼了,朕許他去大同住幾日,朕沒有不讓他擔事有為,朕是不放心他的身子。”
安祿領旨去了。曹操獨坐殿中,望著窗外的夏日晴空,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又嘆了口氣。
“周瑜啊周瑜,這一世,咱們能不能……都好好活著?”
曹操這裡正在感慨呢,一個小黃門過來稟告:“啟奏陛下,賢德妃娘娘生了一個小皇子,母子平安!”
曹操聽了這話,首接站起來,“母子平安,怎麼不早報,朕說過要陪著賢德妃生產的。”
小黃門趕緊說:“皇后娘娘一首陪著呢,是皇后說產房汙穢,不是陛下應該去的地方,才不讓小的們稟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