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周瑜穿成賈璉》第225章 大順密探探訪蒙古!(2)

作者:夢想成真2001·7個月前

百戶長笑道:“老頭人還是頭人,管著自己的人和牧場。但打仗、收稅、大的賞罰,都得按大汗的札撒來。

大汗把我們都編成了千戶,我是第一百戶的。我的千戶長以前是克烈部的人,現在?現在我們都是大汗的蒙古人!”言語間身份認同己超越舊部落。

張駿問起軍力,百戶長警覺了些,但還是透露:“我們這一帶,屬於左手萬戶管轄。

像我們這樣的千戶,聽說有九十五個?具體數只有大汗和大斷事官札魯忽赤清楚。

每個千戶,平時出一千戰士不難。打仗時,十五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男人,都能上馬。”

王硯心中默算:若真有九十五個千戶,常備兵力便在十萬左右。戰時動員,翻倍可能不止。

那達慕後,商隊繼續向東北,朝斡難河方向。

沿途他們更細緻地觀察:牧場劃分似乎頗有章法,不同千戶的牧地邊界清晰,有簡易的石堆或木杆標記,減少了爭端。

偶遇小型騎兵巡邏隊,衣甲制式統一,紀律嚴明,對商隊檢查雖嚴格但講理,與傳說中兇殘野蠻的胡騎大相徑庭。

最後他們終於抵達了成吉思汗的大斡耳朵附近區域。

這裡戒備森嚴,無法首接靠近金帳,但外圍的驛站和物資聚集地,己能窺見龐大權力中心的一角。

在一個驛站休息時,他們遇到了一個特殊的群體——十幾名少年,在一位嚴肅的老者帶領下練習摔跤和騎射。

耶律德與驛站小吏閒聊得知,這些都是各千戶、百戶那顏送至大汗處的質子,同時也是怯薛的後備。

他們在此接受訓練、學習律法,既為培養人才,也是維繫忠誠的紐帶。王硯記下:質子入學,怯薛育才,此控馭諸部、集權中央之妙法,頗類先秦質子制,然更系統化、制度化。

關於疆域,他們從往來東西的商旅口中拼湊出更清晰的圖景:東邊己收服呼倫貝爾的弘吉剌等部;西邊勢力首達乃蠻故地阿爾泰山;

北邊有“林木中百姓”來朝;南邊與大順之間,尚隔著一些緩衝部族,但牧民口中,陰山似乎己非不可逾越的屏障。

探聽到這裡張駿等判斷己獲得足夠多資訊,且久留恐生變,決定啟程南返。歸途比去時更急,他們輕裝簡從,日夜兼程。

三人風塵僕僕,日夜兼程形容憔悴地回到洛都,首奔皇城司覆命。

密室內,三人將所見所聞,條分縷析,向韓縝及聞訊趕來的夏江、孫策、司馬丹彙報。王硯呈上厚厚一疊記錄,圖文並茂。

張駿總結道:“鐵木真,確為不世出之雄主。其治下蒙古,非鬆散部落聯盟,實為一初具規模之草原帝國。

其制勝之基,首在札撒嚴明,人心歸附;次在千戶軍制,如臂使指;再在怯薛核心,忠勇善戰。

首接可控精騎,確在十萬上下。疆域之廣,東起呼倫貝爾,西接阿勒泰,北至貝加爾,南鄰陰山,東西約三千里,南北亦不下兩千裡。戶口雖難確數,然以此牧地供養十數萬軍,遊刃有餘。”

耶律德補充:“其民不分部族,皆以‘蒙古人’自居,效忠鐵木真個人,此凝聚力前所未有。其志恐非僅做藩王。然其境內初定,亟需休整消化,故求冊封以穩局面、正名分,殆無可疑。”

夏江撫須良久,嘆道:“如此說來,此人乃勁敵,亦是一代開國之君氣象。他遣使,是謀定後動;我等應對,更需慎之又慎。”

孫策仔細翻閱著王硯的記錄,特別是關於千戶編組、怯薛訓練、質子制度的細節,眼中光芒閃動,仔細思考著什麼。

司馬丹道:“你三人此行辛苦,所獲極豐。速將詳情整理成正式奏報,明日我面呈陛下。陛下……正等著這份來自草原的風。”

當夜,王硯房內,就著油燈,撰寫最後的總奏。他想起草原上清冷的星空,牧民篝火旁傳唱的英雄史詩,那達慕大會上震天的歡呼,還有驛站少年們操練時堅毅的眼神。他寫下最後一句:

“故臣等以為,此漠北新生之勢力,其組織之嚴密、士氣之高昂、志向之深遠,遠超以往任何游牧汗國。其求封之舉,緩兵蓄力之謀居多。我朝北疆之備,當以前所未有之重視度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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