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末抗爭過,咆哮過,甚至拔劍砍過案几,可禿兒罕就是不在乎國王的意見。
這一切的一切,只因為康裡騎兵比摩訶末的劍更鋒利。
“斡思剌黑……”摩訶末喃喃念著名字,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那孩子本性不壞,可一個連彎刀都握不穩的少年,憑什麼繼承這片橫跨兩大洲的江山?
母后要的,不過是一個聽話的傀儡罷了。等她真正坐穩了女皇的寶座,斡思剌黑是死是活,恐怕都不重要了。
母后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本該安享晚年,含飴弄孫,在阿姆河畔的宮殿裡曬曬太陽,念念經文。
可她偏偏不肯頤養天年,偏偏要爭權奪利,偏偏要騎在整個帝國頭上,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母親啊母親……”摩訶末閉上眼睛,聲音沙啞,“你究竟要逼我到何時?”
一陣腳步聲從廊下傳來。阿不都拉去而復返,躬身站在門邊。
“蘇丹陛下,蒙古使者求見。”
摩訶末睜開眼:“蒙古使者?”
“是。來使自稱烏古孫,說是成吉思汗派來的,有要事面呈陛下。”
摩訶末沉默片刻,擺了擺手:
“讓他進來。”
阿不都拉遲疑道:“陛下,要不要讓侍衛—”
“讓他進來。”
須臾,一個身形精瘦、目光銳利的中年男子大步走進庭院。
這男子身穿蒙古式皮袍,腰懸彎刀,面色黝黑如久經風沙,嘴唇上方蓄著兩撇細長的鬍鬚,神情不卑不亢。
他的身後跟著兩名副使,一人捧著羊皮卷,一人捧著錦盒,這副使不是別人正是(寶玉與曹丕)
來使行了一個按胸禮:
“蒙古大汗成吉思汗遣使烏古孫,參見花剌子模蘇丹陛下。”
摩訶末坐首了身子,冷冷看著他:
“鐵木真派你來做什麼?是要為去年訛答剌的事,再派一個送死的使者嗎?”
烏古孫面不改色:
“大汗派我來,是為兩國免於兵戈。”
“免於兵戈?”摩訶末冷笑,“你們蒙古人好大的口氣。
訛答剌的事,朕己經給過答覆了那個商隊冒充商人,實為間諜,殺了也就殺了。
你們成吉思汗若是不服,大可以帶著他那群草原牧馬人過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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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無您與,事的剌答訛,道知汗大,下陛丹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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