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謙謙有禮,氣質溫潤,沒有上層社會財閥的傲慢,反而像是鄰家哥哥一般溫柔。
而對上河道英的目光,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時,就會有一種她的眼中只有你的錯覺。
妍珍站起身,從旁邊路過的侍從托盤上拿過一杯酒,衝著河道英挑眉道:“我可不是愛珠的同學,我是她同學的姐姐樸妍珍。”
“好的,妍珍,你成年了嗎?”河道英失笑,指了指她手中的酒。
妍珍把酒一飲而盡,衝著河道英眨眼:“己經成年好幾個月了,歐巴。”
河道英搖頭一笑,將手中的酒也一飲而盡。
他指了指舞池,伸出了一隻手:“那成年的妍珍,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妍珍握住他的手:“榮幸之至。”
等河道英帶著妍珍離開,河愛珠才嘴角抽搐著問汝正:“我們剛才是不是被無視了?”
周汝正沒有回答她。
他只是眼神幽暗地盯著舞池中妍珍與河道英,心頭不知為何有怒火在燃燒。
跳華爾茲而己,需要貼得這麼近嗎?
河愛珠看著周汝正這樣,又感受到河道英對妍珍的興趣,是真的笑了,氣笑的!
河愛珠這個身份,是她特意挑選的。
她想得很好,一來原劇中沒有這個人,不需要維持人設。
二來,和河道英的骨科禁忌,和周汝正的同學之誼,後期等文東恩接近周汝正後,還能來一個相愛相殺。
嗯,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何知勳這個原劇中同樣沒出場過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強勢的男人。
他覺得女人太過情緒上頭,害怕河母教壞自己的兒子,所以在河道英的教育上,從不讓河母插手。
這也就導致河愛珠不可能和河道英一起長大,所以兄妹感情淡薄。
河愛珠並未多氣餒,也懶得和周汝正說話,而是站起身,去找到河母上眼色。
自己下去撕妍珍實在是太難看,不如借刀殺人。
自古婆媳矛盾就難以解決,更何況妍珍現在還沒嫁進來呢。
尤其是河愛珠知道,正因為河母沒有機會教導寶貝兒子,故而這些年對河道英的思念、疼愛,早己轉變成了極強的佔有慾,河道英的婚姻,她肯定是想插手的。
正好,河愛珠知道河母的那些兒媳人選。
很遺憾,裡面並沒有妍珍這個人。
果不其然,河母聽到河愛珠的話後,就看向了舞池中間的河道英與妍珍,眉頭就緊緊擰在了一起。
於是,等妍珍和河道英跳完一支舞后,河母就來到了她面前,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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