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阿姨。”妍珍認真道,“你覺得你的兒子是什麼稀世珍寶嗎?哦,或許他在你眼中是,但在我這裡一文不值。與其來我面前耀武揚威,不如讓你兒子別再接近我,OK?”
河母表情一僵,更加厭惡地看了妍珍一眼,隨即心裡又很是不得勁兒。
雖然私心裡覺得她兒子的確是這世上最好的男兒,但面前的少女生得也的確過分妖豔,像是那盛放到荼蘼便定格的花,明明身穿代表純潔的月白色連衣短裙,可整個人一舉一動又對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即使帶有偏見,即使性別一致。
在近距離感受到她的美麗時,河母依舊驚歎不己,難以說出一句對她容貌的侮辱之語。
貶低妍珍的容貌,那豈不是代表她自己丑到沒眼看?
河母感嘆:這樣的美貌,真的是世間能存在的嗎?
河母再放狠話時,不免氣焰低了些:“你這樣想要攀上高枝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你最好能像你嘴上這麼清高。”
等到河母離開,河愛珠才道:“姐姐,你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啊。你可不要生我媽媽的氣,她只是愛子心切罷了。”
她笑得還是那麼甜美可愛,可眼神中卻帶著明目張膽的惡意。
明牌後的任務者,是真的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在這惡意中,還帶上了幾分居高臨下地戲謔。
很顯然,河愛珠這位任務者,應當在眾多工者中屬於比較出色的那種。
這種自信,是一次次成功才能積攢出來的。
河愛珠:“畢竟樸院長己逝的丈夫身份足夠,可你只是樸院長的養女,身份真的太低了。”
“你的目標也是河道英和周汝正吧。”妍珍面上沒了笑容,可也沒有什麼氣惱。
看到她這種平靜的表情,河愛珠還真覺得有些無趣了。
對手的憤怒、痛苦、仇恨,對她來說都是興奮劑。
“姐姐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河愛珠眨了眨眼睛,沒有透露分毫。
“這樣嗎?”妍珍笑得很溫柔,可河愛珠卻皺了皺眉,總覺得這笑容裡蘊藏著毫不掩飾的殺機,令她都覺得危險。
妍珍走近了一些,她比河愛珠高了大半個頭,眼神俯視著她:“我會是最終贏家,你只會是失敗者。”
她又看向被一堆貴婦眾星捧月的河母:“還有她。”
河愛珠的心莫名有些浮躁,霎那間,只覺得自己似乎被什麼惡獸盯上了。
她陡然間回過神來,暗惱自己實在是過於囂張。
競技世界,所有任務者無法聯絡系統。無論有什麼道具,在這個世界都不能用。
所有任務者站在同一起跑線。
河愛珠慶幸自己醒悟得夠早。
於是,在接下來幾年,她都十分警惕妍珍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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