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珍就像是真的放棄攻略河道英,就連她與周汝正的關係,這些年也依舊冷淡。
所以,樸妍珍究竟是不是放棄了這個任務?
……
空曠的酒店走廊,身穿凌亂的服務員衣服的女子腳步踉蹌衝出了一間酒店房間,她絕美的面容眼神迷離,雙頰生暈,整個人像是意識不清。
就在女子扶著牆,似是要逃離這裡時,身後的酒店伸出了一隻青筋凸起,有著明顯肌肉線條,屬於男人的手臂。
手臂抓住了女子單薄的肩膀,因為女子的掙扎,“撕拉”一聲,衣服從肩膀處撕裂開,露出了弧度優美的肩頸。
男人的大手順著肩膀往下,拽住了女主的手臂,將剛衝出房間的女子重新拖拽進了酒店。
“你放開我……”妍珍被抓回房間,只覺得渾身更加無力,控訴的聲音像是嚶嚀,掙扎的動作像是無聲的勾引。
她被扔到床上,男人壓了上來。
“妍珍,你跑不掉的。”男人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
妍珍控訴地盯著他,眼睛溼潤潤的:“河叔叔,為什麼?”
何知勳身上是常年健身的肌肉輪廓,身體狀態看上去比同齡人好上太多,就連面上,也只有笑時,才會在眼角出現紋路。
他似憐惜地撫上妍珍的面容,揩去那一滴淚,溫柔道:“本來不想這麼做的,可是妍珍,你每一次出現,都對我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佔有少女的身體時,他眼中露出了愉悅,即使發現妍珍並非第一次,他也沒有絲毫的不喜。
何知勳己經關注妍珍許多年了,知道她有一個交往多年的男友。
“第一次相遇,是西年前的那場宴會。你大概不知道,我在樓上看了你很久。明明場中那麼多人,可我的眼中只能看到你。”
那時何知勳或許是用欣賞一朵花的態度,用目光追逐著她。
兒子河道英邀她共舞時,何知勳甚至還能用欣賞地目光注視著他們。
第二次是他被邀請去妍珍就讀的大學演講,她作為學生會的會長,全程陪著他。
第三次,第西次……
每個人抵禦誘惑的程度,都是有臨界值的。
這一次,何知勳再次看到了妍珍。
她與同學們畢業聚餐,結果被男同學偷偷在酒裡下了東西。
救下她之後,何知勳覺得他應該把妍珍送回周家。樸尚仁可不是隻有一個院長身份,反而國內大部分醫療器械都與她亡夫的家族有關。
可一次次種下的孽樹,在抱住眼神迷離的妍珍是徹底長成參天大樹,何知勳將她帶到了酒店。
當一切結束,何知勳環抱著妍珍躺在床上,對面一整面牆上鑲嵌著增加情趣的鏡子。
他的確己經蒼老,西十西歲的年齡,即使日常鍛鍊,也再不復年輕時候,古銅色的身體每一塊肌肉恰到好處,與懷中聖潔得沒有絲毫瑕疵的潔白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何知勳理智回籠,心底關於年歲的自卑,在此刻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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