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人,郭芙也半點不心虛,還衝著趙厭挑眉,壞壞地笑。
分明在說,咬的就是你。
趙厭不生氣,反而在笑,將衣袖擼上去,“多咬幾口。”
“你在挑釁本姑娘!”郭芙很生氣,捏住他手臂,又狠狠咬了好幾口,首到臉酸了,才停下來。
而就這麼一會兒,趙厭手臂上都是她的牙印。
“不少人說我牙尖嘴利大叔你也算體會到了,所以別打我主意,咱們當叔侄最好,你可以和我爹結拜成兄弟。”
郭芙揉了揉臉,端起茶杯漱口後吐出到痰盂中,理首氣壯道。
趙厭瞥見手上的牙印,神態溫柔,這些都是郭芙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
“天下安定,蒙古人滾出中原嗎?”趙厭重複郭芙所說之話,“好,厭會努力達成郭姑娘所願。”
他沒有再說什麼甜言蜜語,而是抓住了郭芙話語中的關鍵,並給予了承諾。
他沒有取笑郭芙所說之語,也沒有嘲笑她心比天高。
心愛的小姑娘怎會有錯?
若說錯,那也是他不夠強,不能立刻實現小姑娘的願望。
接下來,趙厭沒有再提起這件事。反而深入淺出說起各處的趣事,倒是讓郭芙聽得津津有味。
他不動聲色照顧著郭芙,在極短的時間裡摸索出了她的需求,她一個眼神,他便知道她是餓了還是渴了。
這倒是讓郭芙明白,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很會照顧人。
郭芙有點犯困,打了個哈欠,靠近他,趴在他肩頭用氣音問:“大叔這麼會照顧人,嬸嬸真是好福氣。”
按照這個時候的婚嫁年齡,趙厭應該是兒女都有了。
趙厭輕笑,讓她躺在馬車上的床榻上休息,“我尚未娶親,府中無一妻妾,不好男風,身心乾淨,也並無隱疾。”
郭芙聽得迷迷糊糊的,也沒心思多想他的話,睡了過去。
馬車外。
郭芙進去越久,楊過心裡便愈發焦慮,時時刻刻都在想兩人在馬車裡在做什麼。
好在他吃了蛇膽後,內力更強,所以開始還能聽清楚兩人在談話,雖聽不到具體內容,也能確定兩人沒做啥。
可後面沒了交談聲,楊過便愈發煩躁。
他去看獨孤統的表情,發現他神色平靜,根本沒有任何擔憂。
楊過在心底怒吼:這獨孤統莫不是看到這趙厭就慫了,居然能任由芙妹與趙厭單獨相處這麼久?!那趙厭一看就是心思深沉、老謀深算之人,芙妹心思澄澈,被騙了可怎麼辦?
楊過再也忍不住,從馬上飛躍至馬車,掀開車簾往裡看,只看到趙厭,不見郭芙。
他眉頭微擰,剛要開口,卻被趙厭噤聲的手勢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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