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顧裴司低聲開口,溫雨瓷面對的狀況已經夠讓人覺得糟心了,這個時候還要耐著性子來安撫笑笑,確實是他的問題。
“沒什麼。”怕吵醒笑笑,溫雨瓷也只是抿著唇,勉強露出一個微笑。
顧裴司叫來司機,把溫雨瓷送回家,接連跟著擔憂了兩天的時間,溫雨瓷也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一回到家,就倒頭睡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的江家,早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江父得知了呦呦的病情,一陣大怒。
江澤捱了一巴掌,老老實實地站在他的身側,江父則是氣笑了:“我早就說過,那個白思洛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都能對著孩子下手的禽.獸,只有你從始至終相信她。”
如果放在以前,江澤一定會替白思洛說話,可是現在他也不確定了。
之前他認識的那個白思洛,好像徹底死在了過去,他再也看不清眼前的那個人了。
“給你兩天的時間,務必把白思洛給我處理了,送的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讓她再和江家扯上關係。”
江父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江澤,不要再讓我失望了,你已經做了太多錯事了。”
江澤沉默頷首,隨後轉身離開,去找白思洛。
白思洛從那天之後就一直忐忑著,不知道最後江澤會怎麼決定,真正見到江澤的那一刻,她連忙拉住他的胳膊,什麼都顧不上了。
眼淚不斷地往下流,白思洛哽咽道:
“阿澤,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看在我們兩個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諒我這麼一次吧,我也是因為急火攻心,才失手推了呦呦啊!”
江澤現在已經完全不相信了,至於白思洛的這些話,其中有多少真真假假,他也疲於分辨。
他推開白思洛的手。
“算了,我們之間就這樣吧。”
他啟唇,眼底滿是冷漠,“我會對我們兩個的孩子負責,把他接回到江家好好培養,不過你從今往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白思洛頓時愣住。
“你不要我了?”
江澤譏笑道,“你憑什麼覺得,發生了這麼多事,我還能容忍你這些惡毒的脾氣?把孩子接回江家,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聽著他施捨一般的語氣,白思洛也徹底不裝了。
“格外開恩?我看是因為呦呦變成了死殘廢,你們老江家沒人繼承家業,這才惦記上我的兒子了吧。”
她的聲音尖銳又嘲諷,伸出一隻手點著江澤的胸膛,“你就是一個沒有擔當的人,當初對溫雨瓷是這樣,現在對我也是這樣。”
“真是活該你最後什麼都得不到,只能淪為聯姻的工具,你一輩子都是一個沒出息的人!”
江澤聽著這些話,神色也越來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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