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畢竟要結婚了,溫雨瓷也沒有麻煩她跟著自己一起去,與她約了個別的時間見面,然後就獨自去了城西派出所。
江澤果然醉得不省人事,臉上還掛了彩,口中不斷念著溫雨瓷的名字。
“您只要簡單做個筆錄就好,然後幫忙交一下罰款。”
警察見到溫雨瓷,就似乎看到了救星,畢竟都已經這個點了,總不能繼續留著江澤過夜。
溫雨瓷垂眸,配合警察完成了這些,才終於把江澤領了出來。
“不好意思,這麼晚麻煩你一趟,回去之後還是要多教育,可不能有什麼事情就喝酒,衝動打人了,否則可是要坐牢的!”
江澤貼在溫雨瓷的身邊,滿身都是臭烘烘的酒氣,口中呢喃著道歉的話,一遍遍重複著“雨瓷我愛你”。
溫雨瓷不為所動,甚至覺得可笑。
她來之前已經給江父打了電話,司機就等在外面,她只要把江澤領出去,這一切就算是徹底結束了。
從此之後,橋歸橋路歸路,溫雨瓷將會擁有嶄新的人生,無論江澤是否繼續這樣發爛、發臭。
“雨瓷,我真的知道你的好了……”
“你能不能再愛我一次?”
江澤半睜開雙眼,一隻手拉著溫雨瓷的手腕,邊哭邊哀求,眼中滿是破碎的愛意與悔恨。
其實他沒醉到這種程度,只是溫雨瓷最心軟了,如果放在以前,肯定會因此而動容,說不定就會回到他的身邊。
但現在溫雨瓷並未理會,只是一味扯著江澤往外走,過了拐角,總算見到了江家的車。
副駕駛的車門立即被開啟,白思洛匆匆走過來,一把推開溫雨瓷,從她手中搶走了江澤,臉上寫滿警惕。
溫雨瓷毫無防備,被推得一個趔趄。
她確實沒有想到白思洛也來了,畢竟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行動有所不變,但白思洛則毫不猶豫,抬手就打了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迴盪在夜空中。
“大半夜的還來勾引男人,溫雨瓷,你賤不賤啊?”
白思洛歇斯底里,而溫雨瓷被打了一巴掌,聞言,迅速反應過來,也毫不猶豫地左右開弓回敬來過去。
“嘴上不乾不淨,我來教你怎麼說人話。”
溫雨瓷大晚上被折騰過來,已經覺得十分煩躁了,白思洛現在居然還反過來挑她的錯處,真當她是個軟柿子,沒脾氣的?
白思洛被打懵了,不等她回神,她身側的江澤似乎忽然清醒了一些,一把將她推開。
“滾,你別挨著我!”
他這一下完全沒有收斂力度,溫雨瓷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便已經覺得不妙,果然,下一秒白思洛徑直跌坐在了地上,開始呼痛。
白思洛捂著自己的小腹,身下的地面暈開大片洇紅的血跡,令溫雨瓷面色一變,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120,而江家的司機見狀,也急匆匆下了車。
“白小姐,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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