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瓷的吼聲叫醒了江澤,他手忙腳亂抱起白思洛,看著滿地的鮮血,不禁開始顫抖。
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手上沾滿了鮮血,江澤失神,眼中滿是清醒過後的悔恨和恐懼。
溫雨瓷雖然討厭白思洛,但女人懷孕本就是關乎性命的大事,更何況她現在的情況這麼糟糕,因此一路心中都充滿了忐忑。
“白思洛,你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回應她的只有陣陣慘叫,溫雨瓷有些不忍,不過看她的流血情況,這一胎……恐怕是保不住了。
順利將人送到了醫院,一個小時之後,醫生走出手術室,對著兩人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病人目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失血過多,孩子沒有保住。”
白思洛沒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溫雨瓷聞言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江澤——自從到了醫院,他就是一副晃神的樣子,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發生的事中清醒過來。
早知道他沒有擔當,溫雨瓷更談不上替白思洛失望,只留下一句“好自為之”,就疲倦地離開了醫院。
江澤後知後覺地走進病房,見白思洛已經醒了,躺在床上面色慘白,一見到他,什麼話都沒說,便開始崩潰大哭。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
現在說什麼都是蒼白,江澤走到床邊坐下,拉住了白思洛的手,看著她悽慘的模樣,這一刻,他終於還是認命了,苦笑一聲。
“孩子還會再有的,思洛,我們結婚吧。”
白思洛聽到了他的承諾,終於破涕為笑,被江澤擁抱的瞬間,唇角勾起了一抹笑,眼中更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采。
終於拿捏住了江澤,這個孩子掉的不虧,更何況,留著這個孩子始終是個隱患。
白思洛漫不經心地想。
畢竟,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可不是江澤的種。
另一邊,溫雨瓷走出醫院,沒急著打車回家,她其實也有些晃神。
見到白思洛這麼慘,其實她根本就不覺得暢快,只覺得很可悲。
就這麼犧牲掉了一個快要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小生命,午夜夢迴的時候,江澤會覺得愧疚不安嗎?
一陣冷風吹過,溫雨瓷忽然察覺到自己身後多了一條影子,在不遠不近地跟著自己,頓時心中一顫,多了幾分警惕,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而身後的人,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也跟著放快了速度。
周遭一片寂靜,現在已經是凌晨,馬路上更是連一個人都沒有,溫雨瓷後背都在顫抖,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而身後那人見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乾脆陰沉開口。
“害了老子的孩子,你還想跑?”
什麼?什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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