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消毒水味刺鼻,走廊裡充斥著各種儀器運作的聲響。呦呦緊緊抓著溫雨瓷的手,小臉蒼白,臉上裡還殘留著驚恐。
“媽媽……”
溫雨瓷低頭看著呦呦,小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眶紅紅的。
溫雨瓷的鼻子酸澀,眼眶也跟著溼/潤了。她輕輕撫摸著呦呦柔/軟的頭髮,一下又一下。檢查結果顯示呦呦只是受了點驚嚇,身體並無大礙。
江澤手心汗涔涔的,後背也出了一層薄汗,浸溼了襯衫。他剛才一路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
額頭輕輕抵在手背上,喉間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還好,沒事就好……”他喃喃低語。
江澤一把抓住醫生的胳膊,急切地問道:“醫生,確定沒有受傷嗎?真的只是受了驚嚇?”
“是的,沒有外傷,各項指標都正常。”醫生耐心地解釋了一遍。
“那為什麼臉色這麼蒼白?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江澤忍不住繼續追問。
“孩子剛經歷這種事情,害怕是正常的反應,只需要好好休息,不要讓孩子再受刺激。家屬不用太緊張。”
醫生摘下口罩:“江先生,您不用太擔心,孩子沒事的。他的身體非常健康,只是受到了一點驚嚇,這種情況在孩子身上很常見。”
江澤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他低聲道了一句:“謝謝。”
顧裴司默默地站在病房的窗邊,看著溫雨瓷和江澤圍著呦呦,病房裡的氣氛凝重。
他走到溫雨瓷身邊,低聲說道:“我先出去,在外邊等你。”
溫雨瓷“嗯”了一聲,對他輕輕點了點頭。顧裴司輕輕地嘆了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呦呦的目光怯生生地從溫雨瓷的臉上移開,落在了顧裴司身上。他的小手緊緊地抓著溫雨瓷的衣角,“媽媽,你不要離開我……”
溫雨瓷輕輕嘆了口氣,掰開呦呦的手指,“呦呦,我必須告訴你一些事情。我已經和你的爸爸離婚了,我也放棄了你的撫養權。”
呦呦聽著溫雨瓷的話,小嘴微微張開,眼眶瞬間紅了,“媽媽,你騙人!”呦呦帶著哭腔說道。
“你要是真的不要我了,為什麼還要來救我?你明明還是在乎我的!”
江澤的臉色也變得煞白,他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我來救你,是因為我和你之間還有血緣關係。”
“但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以後……不要再聯絡我了。”
江澤見溫雨瓷轉身要走,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溫雨瓷,你不能這樣!呦呦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能……”
溫雨瓷用力甩開江澤的手,“江澤,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江澤踉蹌了幾步,臉色蒼白如紙。溫雨瓷看了一眼呦呦,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江澤,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我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照顧呦呦,不要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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