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鳴和時代格格不入,且還開罪了不少人。
“你私底下打聽一下看江鳴可有一個四五歲的孩子?”
“是。”
談話結束,沈浩離開了。
另一邊,溫雨瓷和常琳穿過走廊朝小花園而去。
常琳給出了自己的看法,“之前看過一些新聞,說有人綁票了富家子弟勒索錢財,我觀察過小樹,他的行為舉止很……怎麼說呢,很優雅,我知道只有體面的家庭才會這樣教育孩子。”
聞言,溫雨瓷說:“尋親網那邊你看過了。”
“在微博和一切可留言的板塊都發布了動態,目前為止沒有人聯絡我。”
常琳指了指自己黑眼圈,“奮戰了一晚上,我知道小樹和很多孩子不一樣,我也希望他能早早的迴歸自己的家庭。”
實際上,這何嘗不是溫雨瓷希望的呢?
在花園裡聊了會兒,常琳建議,“我看笑笑很聰明,要是可以相互影響就好了,你說呢?”
其實不過是一句閒言碎語罷了,但溫雨瓷卻上了心。
過半小時,到吃飯的時間,溫雨瓷在飯堂故意看看笑笑和小樹。
笑笑人小鬼大,不時地給小樹夾菜,雖然小樹依舊很戒備,但眼神里的嫌惡卻在抽離,至少那眼神比看她的時候柔和不少。
溫雨瓷吃了東西,這才靠近笑笑。
“咱們也該回家了。”
“哦。”
笑笑意猶未盡,拿出一個五星紅旗的貼紙不管三七二十一貼在了小樹的顴骨位置,“我們隔一段時間來看你,開心起來,笑一下。”
但小樹壓根就沒有笑。
似乎對笑笑的來去和行為視而不見,置若罔聞。
溫雨瓷知道,他不遲鈍,反之,他是如此警惕,那雙眸像極了北斗的星,溫雨瓷順坡趕驢,提議:“為什麼不邀請小樹到咱們家做客呢?我做好吃的,讓沈遇彈鋼琴?”
其實,這也是笑笑想做的。
但在溫雨瓷沒開腔之前,她不好冒冒失失提出。
說邀請他去做客,小樹不置可否。
笑笑試探性的抓住他手腕,帶他進入車子,開車之前,常琳發訊息給溫雨瓷,“先生大義!”
車子風馳電掣,不一會兒進入別墅。
沈遇和呦呦在草坪上玩兒風箏,看溫雨瓷回來,兩人你追我趕靠近,還沒等溫雨瓷下車,沈遇就笑著說:“呦呦栽跟頭了,好像一隻羊駝哦。”
溫雨瓷抱住倆小孩,“今天家裡來新朋友了,希望你們能和睦共處,接下來,用最熱烈的掌聲邀請新朋友的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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