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溫雨瓷,她對這群人販子從來都恨之入骨。
天黑之前,溫雨瓷帶了這些圖畫到警局,行政科的指揮官江華接見了他們,小樹描述了囚禁他們的環境以及每個人的容貌特徵等等。
那邊有人用最先進的技術做人像復原。
這自然需要一定的時間。
看看天色向晚,溫雨瓷帶了小樹離開。
而技術組已在緊鑼密鼓的做圖畫,並將提早做出來的拿到在逃人員的相簿內做更進一步的比照和研究。
楊華對這惡性案件高度重視,幾天之內帶了刑警以及便衣走遍了城市大大小小的垃圾站,甚至於橋溝附近的廢品收購站以及物流園等等都盤查過了。
從小樹的描述中,大家都知道這個犯罪團伙擁有很嚴明的紀律,在這個組織內,每個人各司其職,分工明確。
至於更多的東西,每個人都不得而知。
這一個月內,楊華無數次低濃度連線小樹,小樹當然也希望警方可以將這群傢伙一網打盡,但經過多次的問詢後,小樹一整個變了。
他恢復到之前那沉默寡言的狀態。
江鳴聯絡了溫雨瓷,憂心忡忡的將這一切都說了出來,溫雨瓷嘆息,“功虧一簣了,他可能是自責,也可能不勝其擾,我說不上來,具體還要找心理諮詢。”
“但他拒絕見任何一個心理諮詢師。”
江鳴憤慨的低吼。
溫雨瓷看江鳴歇斯底里的模樣,知道男人耐心已磨損的一乾二淨,她試探性的說:“我們有專業人才,要不然讓她溝通一下。”
本以為江鳴一定會拒絕讓小樹離開自己身邊,卻哪裡知道江鳴很樂意將孩子交給溫雨瓷。
溫雨瓷不敢怠慢,到了小樹的屋子,等進入這小房間,她大驚失色。
這屋子裡放了無數的習題冊,琴譜和美術用品比比皆是,觸目所及的一切都變成了無形中的壓力,這屋子讓溫雨瓷窒息。
溫雨瓷抓住小樹的手,提出帶他離開的計劃,小樹難能可貴露出了開心的微笑,“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小樹樂不可支,說走就走。
但這時江鳴卻陰了一張臉讓管家送了一個巨大的拉桿箱過來,溫雨瓷只感覺匪夷所思,“這都是什麼?生活用品?”
“不,我致力於將阿樹打造成天之驕子,這裡頭有成才必備的一切。”
第一次見江鳴的時候,溫雨瓷認為他是個很紳士的企業家,類似於儒商的角色,但現在她逐漸發現,江鳴是個權力的野獸,他對小傢伙的教育完全是雞娃式的,填鴨式的。
溫雨瓷譏諷一句,“你既想要他當藝術家,還想讓他成為金融巨鱷,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不不不,”江鳴有自己的理念,堅持說:“他是可造之材,很快你就會知道,音樂和美術的獎項他已經拿了不少了。”
溫雨瓷冷漠的“哦”了一聲,“江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就不帶這些東西了。”
江鳴很顯然還準備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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