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錐心的疼頓時讓男人委頓了下來,他拔出一把刀就要殺人,溫雨瓷早看準了自己逃跑的方位,她踉踉蹌蹌衝到了附近一家苗圃內。
溫雨瓷記得,這青紗帳內有不少莊稼,遠處有村落。
她氣喘吁吁狂奔,好像在和風賽跑一樣。
後頭兩人罵罵咧咧追了上來,注意到他們其實沒有照明裝置,溫雨瓷一股腦鑽入到了灌木叢內,接著,她再也不敢動作。
瞳孔已經適應了黑暗。
接著,溫雨瓷聽到了急促的喘.息聲,兩個男人都跑累了。
“臭丫頭,死三八,”那男人指了指她躲的位置,撿起來一根木棍就衝了過來,“你以為你躲起來我們就看不到你了?做夢呢你。”
就在溫雨瓷以為自己暴露的時候,那兩人卻在她藏身之處亂鑽。
顯然,兩人都知道她躲在了附近,但至於在何處,自然一時半會吃不準了。
溫雨瓷閉上了眼睛,這一瞬間,她禱告了諸天神佛以及耶穌阿門之類,兩人尋了會兒,到底沒能找到,轉身離去了。
這灌木叢內有蚊蟲,嗡鳴的厲害,已經在咬她了。
溫雨瓷咬咬牙準備起身,哪裡知道這倆陰魂不散的男人再一次出現在了附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哪裡,出來!給老子出來啊!”
溫雨瓷不言不語,一動不動。
這兩個沒能恐嚇到她,等他們離開後約摸著有十幾分鍾,溫雨瓷這才跌跌撞撞從灌木叢裡爬了出來,剛剛著急逃亡,一隻鞋丟了。
好在腳下是沙地,還算柔.軟。
她急忙去找手機,可悲的是手機熒幕四分五裂。
現在可真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辨認了一下方位,這才一瘸一拐走了出來。
深夜,除了24小時便利店,還在通宵營業的只有警察局了,溫雨瓷循著那溫暖的燈光而去,她撞開了警察局的門。
“救命,救命啊!”
等她終於到警察局,人已經暈了過去。
“同.志,你醒醒啊。”
警察急忙聯絡大夫給溫雨瓷檢查,情況還算好,只是皮外傷,大夫對警察說:“吸入過量的有害氣體,休息休息就好了。”
大夫叫許識,醫科大學畢業的,目前在國立醫院做主任醫師,雖然只有二十六歲,但已經是副教授了。
他給溫雨瓷做了檢查後並沒有著急離開。
反而是在後半夜都在照顧溫雨瓷,許識很溫柔,他不時地看看溫雨瓷,心裡感慨“像極了,真是太像了。”
記憶中,那個有蟬鳴的夏日,年幼的許識認識了自己喜歡的女生。
他們時常一起唸書,後來許識家裡條件越來越好,父親帶了他到南城實驗一小去唸書,匆匆的別離竟是最後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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