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濱海區警察局。”
許識將自己的胸牌亮出來給溫雨瓷看，提醒她，“不要擔心，你身體已經沒問題了，我簡單問你幾個問題。”
許識為了確定溫雨瓷健康狀況，衝口而出問了幾個問題。
對方一個個回答，竟對答如流，許識這才鬆口氣。
“我找值班民警來，具體情況你和他們反應。”
溫雨瓷著急，到底還是努力坐直了身體，不一會兒，許識帶了兩個民警進來。
他們一左一右而來，左邊是個洋溢著溫和笑容的女孩，右邊則是一個眼神威嚴的中年人，兩人坐下來後給溫雨瓷做了介紹。
溫雨瓷得知他們是一對兒師徒。
原來在警察局，每一個新人都有自己的“師父”，那幹練的女警聽了溫雨瓷的描述，將筆記做好，反反覆覆詢問了一些細節。
昨兒個事發是在夜裡，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二來溫雨瓷渾渾噩噩，既沒有記住車牌號也沒能記住那兩男人的模樣。
“就……高高瘦瘦，至少有一米七。”
“嗯。”女警聲音乾淨，慢條斯理的詢問：“是你的車子停靠下來他們才來，還是他們本身就在附近徘徊？我們這裡有很多夜跑被害的女孩，尤其是東環路那邊。”
溫雨瓷回想起來。
但此時此刻腦子裡迷迷糊糊的。
好在，她可以完整的重述一次倆人的話。
聽了這一切，年長的警察點點頭，對女警說：“看得出，這是僱兇殺人了。”
“他們準備把我丟在大海里偽裝為情所困自殺的少女，或者失足溺水。”溫雨瓷說。
女警笑，抓住她手，算是給她勇氣和力量，“一般情況，自殺的人都會留下線索，更何況，半夜三更誰沒事到那邊去？”
那東環路的確屬於荒郊野嶺一般的存在。
溫雨瓷也想提供更多的情報給對方。
但此刻越是追想，腦袋就也是疼。
她只能作罷。
看溫雨瓷狀態不怎麼好，女警退出，許識再次到來，“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許識的聲音格外溫柔，好像和煦的暖風，溫雨瓷按壓一下太陽穴，“這裡隱隱作痛。”許識點頭，“除了這裡。”
“都好。”
兩人枯坐了會兒，溫雨瓷只感覺奇怪。
明明這個許識大夫和自己只是一面之緣，但他的眼神卻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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