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倩踢陳源,陳源鬼叫起來。
這一下附近好幾個看起來不大正常的人都包圍了過來,許倩看這群人來者不善,急忙後退。
有個老大娘一把薅住了陳源的後腦勺,硬生生抓著她髮絲將她一整個提溜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是哪狐貍精,說,你和我家老牛好了多久了?”
陳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不認識老牛啊,阿姨,你……”
那女人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知道老牛把錢都給你了,五千萬啊,害我和我兒子喝西北風,真有你的。”
話說到這裡,那老大娘脫掉了鞋子,狠狠地用鞋跟敲陳源的嘴巴。
很快兩顆牙齒就彈了出來。
這時候有個老人手中握著一團黃色的泥巴一樣臭烘烘的東西靠近,一下子狠狠地壓在了陳源嘴巴里,“結婚的時候你總說我做的飯不好吃,現在你嘗一嘗,好吃嗎?”
陳源只是哭,用力擦嘴巴,噁心的嘔吐。
那老大爺一拳頭打在了陳源肩膀上,“好吃嗎?問你話呢?”
看到這裡,許倩後退,“咱們回去吧。”
兩人出醫院之前,辦妥了一切手續,原來在本市只要送某人的精神科檢驗單就能順利送他到精神病院。
當然了,被治療的“患者 ”家屬是需要付一筆高昂的治療費。
這個鬧劇中,林深扮演了陳源現男友的角色,所以一切天衣無縫。
臨上車之前,許倩看著被幾個神經病壓在地上折磨的陳源,“過幾天再來看你,表妹。”
“救命,救命啊!”
她不叫還好,嚎叫的時候更多人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幾乎要弄死她。
安排完這一切,許倩驅車朝醫院而去。
還沒有進入走廊,就聽到兩個小護士在壓低了聲音談話,一個年輕一點的說:“聽說是姦情,誰知道呢,這下可憐了她了,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
“姐,你說三斤多的小孩能不能活?”
“在咱們醫院當然可以,這要是送到其餘醫院去就懸了。”
兩人走遠了。
許倩只感覺後背的汗毛都起來了,她眼前一黑,乏力的癱了下來,溫雨瓷是她最好的朋友,他們的關係早超越了親姐妹。
剛剛這倆小護士聊的不就是溫雨瓷嗎?
有人路過,看許倩恍恍惚惚,這才攙了起來,那好心人準備送她去檢查一下,但許倩卻指了指產房那邊,“我找人,謝謝你,我沒問題。”
那人不放心的離開了。
許倩還沒進入屋子,就看到顧裴司走了出來,顧裴司手中拿著一張單子,這是剛剛記錄的心臟、呼吸以及脈搏的資料。
才出來冷不防就看到了許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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