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許倩進來,看護核對名字之類,得知是溫雨瓷好友,那個看護才走向溫雨瓷。
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有一位許小姐來看你了。”
溫雨瓷回頭,面色已經紅潤不少,她抓住許倩的手。
許倩發現溫雨瓷的手掌心黏糊糊汗津津的,她恨不得回去再狠狠教訓陳源。
但現在,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反正每一個禮拜會去探病一次,她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陳源。
“你感覺怎麼樣?有什麼想吃的,你告訴我。”許倩看著溫雨瓷明亮的眼睛。
溫雨瓷還沒說話,旁邊的那個護工已經站出來,“許小姐,目前是在掛營養針,只能吃小米稀飯這一類流質的東西。”
許倩嘆息,“相信很快會好起來的。”
畢竟有專業的看護,權威的醫生,精心的照顧,不是嗎?
溫雨瓷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看著許倩,“你又可以做乾媽了,是個小女孩,真好,我現在有小棉襖了。”
從生關死劫上過來,溫雨瓷似乎變得更溫柔了。
對這多姿多彩的世界也多了一份兒流連。
許倩感動,“我知道,雨瓷,我都知道。”兩人輕輕擁抱了一下,許倩繼續說:“陳源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被抓去醫院檢查了一下,居然是神經病,人已經被送去治療了。”
這是暗示。
提到陳源的名字,溫雨瓷也生氣了。
但聽說陳源被送到了精神病醫院,她嘴角終於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笑,“好端端的,怎麼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誰知道呢?”
許倩嘆息。
顧裴司送了資料到診室,大夫盯著看了看,分析了資料以後說:“接下來照常護理就好,不要擔心不用著急,目前最需要注意的是……”
大夫把後續的一切注意事項說了出來。
顧裴司記明白這才從裡頭出來,才走出診室,梁可的電話來了,“我在住院部,她到底怎麼樣了?”
“已經挺過來了。”
之前溫雨瓷就在他耳邊說過陳源和梁可的事,他還不至於糊塗到把陳源的罪責怪在梁可的頭上,梁可輾轉找到顧裴司,兩人面面相覷。
顧裴司的黑眼圈濃重極了,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也冒了出來。
“做什麼?不單純是來看她?”
其實,梁可也知道自己不大方便到病房去,“晚一點袁初會來,裴司,咱們是老交情了,我有點兒話不吐不快,但怕你生氣。”
看到梁可的第一時間他就知道梁可之所以來這裡,一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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