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梁可就說:“當天,陳源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
想不到這傢伙這麼冥頑不靈,居然會說這麼混賬的話,顧裴司握著拳頭,表情也猙獰了三分。
“滾開!”
梁可皺著眉,“剛剛陳源聯絡我了,我希望你……”那高抬貴手四個字還沒說出來,顧裴司的拳頭已經招呼在了梁可的左眼睛上。
“滾!”
梁可也明白自己這樣做太離譜了,轉身準備離開。
但才回頭就看到溫雨瓷病房門口的袁初,袁初用陌生的眼神看著梁可,就好像從來不認識他一樣。
梁可意識到袁初眼神不對,急忙跑過去。
袁初咬牙切齒,“你怎麼這麼拎不清?雨瓷被她害成了這樣,現在你為了這個狐貍精居然找到這裡來了,以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但今天,咱們必須離婚。”
今天,她像潑婦一樣衝過來抓撓梁可的臉。
梁可任憑袁初撕扯,並沒有多說什麼。
看袁初這樣,梁可怕刺激到她,低著頭到遠處去了。
進入屋子, 看許倩也在,袁初這才笑了,“緩過來就好,這一路上我都在擔心。”
空氣中瀰漫著來蘇水的氣味,不大好聞,溫雨瓷擔心袁初嗅覺上受不了,提醒說:“你在這裡稍微逗留一下就趕快回去。”
“我知道,”袁初拿出自己從廟裡求的平安符,“這個可靈驗了,我給你和寶寶還有許倩都求了,這是你們的。”
兩人拿到平安符後,袁初哽咽起來,結結巴巴的給溫雨瓷道歉。
“雨瓷,都是我不好,我害人不淺,我當初就不該因為自己的破爛事聯絡你,都是我害了你,你打我,你罵我吧。”
溫雨瓷看她這樣,急忙說:“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是我們調查了陳源她才惱羞成怒,你不要太自責了,更何況,你看我,我已經都好了。”
“嗚嗚嗚。”
袁初哭的不能自已,溫雨瓷急忙丟個眼神給許倩。
許倩抓住袁初的手,“袁初姐,你肚子裡頭可還有一個呢,你收一下,要是情緒不好對胎兒影響很大,快不要這樣。”
袁初終於止住了哭聲。
在溫雨瓷看來,今天每個人的言行舉止都有點反常。
好像大家都很同情自己。
“好了,母女平安!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你們就不要為我擔心了,反而是應該開心起來。”
兩人強顏歡笑。
但那笑容多少有點蹊蹺。
溫雨瓷也感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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