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名校尉顫抖著手取下那枚玉佩和宣紙,藉著火光看清上面的字跡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隨即爆發出一聲怒吼:“是那個盜聖白玉湯!那個賊人又回來了!他說今晚還要來偷東西!!”
這一嗓子,如同在滾油鍋裡潑了一瓢冷水。
“混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坐鎮中庭的齊王府管事氣得暴跳如雷,鬍子都在顫抖,“快!發訊號!通知陳統領!通知靖夜司!那賊人就在附近,封鎖四周,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咻——啪!”
一道刺眼的紅色煙花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開一朵絢爛的火花。
這是最高級別的緊急求援訊號。
躲在暗處的寧楚,看著那亂成一鍋粥的齊王府,以及正從四面八方瘋狂趕來的靖夜司巡邏隊,滿意地拍了拍手。
他故意沒走,反而身形一展,故意在月光下顯露出一抹白色的衣角,腳尖輕點瓦片,發出一聲極輕卻足以讓高手捕捉到的脆響,隨後整個人如同大鵬展翅,向著與甘露寺截然相反的東城方向掠去。
“在那邊!屋頂上有人!”
“追!別讓他跑了!”
“那是白玉湯的身法!錯不了!”
瞬間,數十道強橫的氣息鎖定了寧楚離去的方向,原本撒向西城和甘露寺方向的大網,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扯開了一道口子,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個狂妄至極的“背影”吸引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寧楚沒有停留,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他要去甘露寺,趕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找到秦紅衣。
半個時辰後,甘露寺後山,一處偏僻的禪院。
寧楚的身影如同鬼魅,避開了所有的暗哨,悄然落在院中。院內靜悄悄的,只有一間禪房還亮著微弱的燈火。
他屏住呼吸,催動【踏雪無痕】,無聲無息地靠近窗邊,用指尖沾了點口水,在窗紙上捅開一個微不可見的小孔。
屋內,一道火紅的身影正盤膝坐在榻上,背對著他,氣息微弱,顯然正在運功療傷。正是秦紅衣。
而在她身前的桌案上,除了她那柄標誌性的短刀,還放著一顆拳頭大小。通體赤紅。散發著灼熱氣息的珠子——火浣珠。
寧楚心中一鬆,總算找到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想辦法提醒對方時,一個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卻突兀地從他身後響起,幾乎貼著他的耳朵。
“閣下看了這麼久,不累麼?”
寧楚全身的汗毛瞬間炸起!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
他猛地回頭,只見月光下,一個穿著月白僧袍的年輕僧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不足三尺的地方。
那僧人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雙眸清澈如琉璃,手中持著一串佛珠,神情平靜無波。
寧楚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這僧人給他的感覺,比七品的沈遠。陳嘯,還要危險。
年輕僧人看著寧楚,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面,卻讓寧楚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僧貧......找想是還,找想是,寺甘我訪到夜深主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