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的事,跟你無關。”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就像在唸一行反覆推演過的算籌結果,“至少從時辰和距離來看,你沒有作案的可能。”
寧楚眉頭微動:“哦?你為何如此肯定?你我認識才幾天?”
“因為我在看著。”燕子期首視他,那雙常年缺乏情緒的眼睛此刻平靜得讓人發毛,“你在聖人閣當值的每一刻,都在我的視野範圍之內,不是湊巧,是刻意的。”
寧楚注意到了那個用詞,他沒有急於追問,只是不動聲色地重複了一遍:“每一刻?”
燕子期沉默了幾秒。那種沉默不是猶豫,更像是在精確計算該說多少的最優解。
“我不信我姐是死於意外。”
這句話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
“所以聖人閣裡每一個進出過的人,他們的行跡規律,我都有記錄。”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這個數字的精確度,“七年了。”
寧楚的瞳孔在不易察覺的幅度內收縮了一下。
被人持續窺視,這種感受並不令人愉快。
但他很快將那點不適壓了下去,開始衡量這個資訊能帶來的價值。
“所以你手裡有我清白的證據。”
“我手裡只有推演的結論。”燕子期從那堆廢鐵的陰影裡走近一步,聲音進一步壓低,“這幾天我重新推演了所有人的行跡規律,有兩人的軌跡存在高度重合,並且在林若溪出事前後都出現了異常波動。”
他停了停。
“其中一人,你應該猜得到。蘇婉清。”
寧楚沒有接話,這個名字在他的預料當中。
“另一人。”燕子期的語速忽然放慢了,像是連他自己也在反覆確認這個結論,“季玄之,甲字院首席。”
季玄之。
寧楚在心中默唸了這個名字,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話音落下,燕子期後退一步,重新隱入那堆廢銅爛鐵的陰影裡,切斷了這場交流的氛圍。
“你現在是唯一的活口。”他蹲下身,抓起扳手對準一個不知名的零件開始拆解,視線徹底從寧楚身上移開,“在事情搞清楚之前——別輕易死掉。”
此後,院子裡只剩下金屬碰撞的枯燥聲響。
寧楚在石凳上靜坐片刻,起身回房。
……夜深。
寧楚盤膝坐在床榻上,並未入定修煉。林若溪、蘇婉清、教務司,再加上燕子期丟擲的“季玄之”……這些名字在腦海中交替閃動,勾勒出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向著丙字院悄然收攏。
院外靜得出奇。
他分出一縷感知探向院中——燕子期那堆廢件旁空無一人。
那個常年死守在丙字院的傢伙,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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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剎的許寸剩僅框門離距尖指的楚寧在就
”。噠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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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落面外從,閂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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