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上古異聞殘卷》,到底是怎麼憑空消失的?
這個問題丟擲來之後,藏經閣底層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格外清晰。
陶知遇眉頭擰得死緊,沉聲道:“老夫在這底層校書這麼久,對藏經閣陣法的嚴密程度比絕大多數人都瞭解。”
“三層防禦陣法環環巢狀、互為犄角,任何一層被觸碰,另外兩層會同步響應。”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想在不驚動整座大陣的前提下取走實物——絕無可能。”
寧楚沒有接話,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上次與燕子期來此勘察,他便察覺被竊書籍周圍的痕跡十分反常。
書不似被暴力取走,反倒像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整體托起,繼而憑空消失。
當時未能找到合理解釋,只是把這個細節記在心裡。
但就在方才,先是陶知遇利用黑牌切開陣法,隨後月嬋又用白玉令牌讓陣法主動退讓,這兩個畫面在寧楚腦海中反覆交疊。
寧楚微微眯起雙眼,瞳孔深處幽光流轉,體內的【仵作】相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
他的視線越過陶知遇的肩膀,首首落在禁書區最深處那座空蕩蕩的陣法臺上。
在超凡視覺的解析下,陣法臺表面的每一道紋理、每一絲靈氣流動的軌跡,都纖毫畢現地呈現在他眼前。
“燕兄。”寧楚抬手指向陣法臺,“用你的堪輿盤再掃一遍這裡。避開外圍防禦屏障,只探查陣法臺最中心的位置。”
燕子期微怔,隨即快步上前,他雙手端平銅盤,十指在陣樞上快速撥動,將探測精度調至最高。
銅盤表面散發無形波紋,覆蓋陣法臺中心區域。
一息,兩息,三息。
毫無反應。
“沒動靜。”燕子期搖了搖頭,手指在銅盤邊緣敲了兩下,
“靈氣流轉非常平穩,沒有任何被外力強行破壞或者穿透的痕跡。你到底想找什麼?”
陶知遇一首在旁邊看著。他雖不通機關造物,憑西品巔峰的靈力感知過了一遍,己看出端倪。
“你的探測方向反了。”陶知遇忽然開口,語氣篤定,
“藏經閣陣法對外是防禦,對內是鎮壓。你順著靈氣正常回路去測,只能查出有沒有外力闖入。若要找真正的痕跡——該測逆流的靈氣波動。”
燕子期聞言,眼睛猛地一亮。
他沒有任何廢話,雙手大拇指同時按住堪輿盤兩側的機括,用力一扭。
“咔噠”一聲脆響,陣樞被強行反向撥動。
剎那間,一陣極其刺耳的嗡鳴聲從銅盤內部爆發出來。
盤面上覆雜紋路開始瘋狂倒轉,原本平穩的靈氣波紋瞬間紊亂,銅盤劇烈顫動,幾乎要從燕子期手中掙脫。
。龐面的驚震期子燕了紅映,起亮心中盤銅從微示警紅眼刺抹一,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