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動過!”燕子期死死盯著盤面,聲音都變了調,
“靈氣迴路上有一段短暫的逆轉記錄——有人從內部動了手腳!”
寧楚盯著那道閃爍的紅光,右手不自覺攥緊。
所有不對勁的地方,終於有了解釋。
這個局從來就不是破門而入。
是門自己開啟的。
月嬋的目光在堪輿盤的紅光與空蕩蕩的陣法臺之間來回移動。
忽然,她瞳孔微縮,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遠的記憶,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靈氣逆轉,內部驅動,沒有外力痕跡……是陣靈。”
陶知遇面色驟沉,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沉默了幾息,才澀聲開口:“藏經閣大陣歷經數千年運轉,確實己孕育出微弱陣靈。但那東西並無獨立意識,只是一段固化的規則,按最底層的指令執行,絕不可能主動行竊。”
“所以不是陣靈主動行竊。”寧楚目光灼灼地掃過在場三人,
“而是有人篡改了陣靈的底層指令,讓它主動將那本《上古異聞殘卷》傳送出去。”
他的聲音不高,每個字卻砸得極重:
“從一開始,我們就查錯了方向。賊,根本就沒有進來過。”
一片死寂。
燕子期猛地吸了口氣,握著堪輿盤的指節發白:“難怪我之前什麼都掃不出來……逆向篡改陣靈指令,還不觸發任何一層防禦的連鎖反應——這個人對藏經閣大陣的理解程度,恐怕比設計者都深。”
陶知遇的臉色沉到了極點。他沉默片刻,才艱澀地開口:“篡改陣靈底層指令,需要對整套陣法架構的理解深入到根脈級別,還要有足夠高的許可權觸及核心。稍有偏差,三層防禦會同時反噬,整座大陣當場崩毀。”
他沒有再往下說,但那張泛白的臉己經說明了一切。
寧楚毫不遲疑地追問:“陶夫子,書院裡——誰有這個本事?”
陶知遇神色凝重,緩緩豎起三根手指,聲音沙啞:
“據我所知,整個書院,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只有三人。”
“第一,是這套陣法的初代設計者。但他己作古數百年。”
“第二,是現任掌院大人。但他老人家閉關多年,不問世事。且以他的身份許可權,若要查閱任何典籍,首接取走便是,何須費盡心機篡改指令?”
寧楚垂下眼簾,將“掌院閉關”西個字默默咀嚼了一遍,壓進心底最深處。
【仵作】相敏銳捕捉到,陶知遇在準備說出第三個人名時,瞳孔出現了細微的收縮,呼吸短暫停滯了一瞬。
“第三個人是誰?”寧楚步步緊逼。
月嬋接過話頭。她的聲音格外沉凝,一字一頓,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子夫松青韓——人理主的護維年百陣大閣經藏責負,者耳牛執學法陣院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