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全當是給任和平一個面子。他說得也在理,終究師門一場,真要同門廝殺,難免落人口實,惹人閒話。
見我點頭應允,任和平眼底滿是感激,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個鄭重抱拳,沉聲謝過。
夜色愈發深沉,我倆都沾了酒氣,沒法駕車,只能徒步慢行。
任和平在城區有住處,邀我過去同住,我沒推辭,跟著他回了家。
他的家在一處新小區,標準三室一廳格局,屋裡沒有旁人,收拾得乾淨整潔,透著幾分冷清。
進客廳時,我一眼瞥見牆上掛著的照片——那是唯一一張照片。
上面三十歲左右的任和平,左右手各抱著一個孩子,男孩女孩眉眼清秀,笑得燦爛。
不用問也知,那年輕人正是年輕時的任和平。
“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我忍不住好奇發問。
任和平淡淡瞥了一眼:“年輕那會兒。”
“怎麼就掛這一張?”
他語氣輕描淡寫,眼底卻掠過一絲悵然:“這一年,孩子媽出車禍走了。以前的照片看著揪心,都收起來了,屋裡不掛點東西又太冷清,就帶倆孩子拍了這張掛上。”
沒想到任和平竟藏著這樣一段傷痛過往,我滿心歉意地致歉,他卻擺擺手說早不在意了,又道:“也是那年,我才西處拜師學藝,想靠著風水堪輿的本事,幫人破災除難,也算積點福報。”
我心頭一震,忽然懂了——唯有自己淋過雨,才更想著為別人撐傘。
“時候不早了,早點歇息。”任和平指著一間空房,“你今晚睡這間,床鋪都是乾淨的,我每週都會換洗。”
我點頭應下,推門進了房間。
躺在床上,我掏出手機,心裡五味雜陳,既期待有訊息,又怕有訊息。
期待的音訊杳無,害怕的偏偏來了——又是程佳的訊息,依舊是那句:“星星哥,我想你了。”
我盯著螢幕良久,終究沒回,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己大亮我才睜眼,走出房間時,餐桌上早己擺好了溫熱的早餐。
我朝任和平的房間望了眼,空無一人,在客廳喊了幾聲,也沒半點回應。
坐下準備用餐,卻發現餐盤下壓著一張紙條,字跡倉促:“早餐記得吃,見你睡得沉,想來昨日太累便沒叫你。我先去西郊破窯尋林奇,一切等我訊息。”
我心頭一緊,任和平竟孤身一人去找林奇了!
心裡一陣悸動,抓起紙條就想追出去,可轉念權衡,林奇心性歹毒,我貿然前去反倒可能添亂,終究還是按捺住了。
吃完早餐,任和平依舊杳無音信,我百無聊賴翻著手機等訊息,螢幕卻突然彈出同學群的訊息提醒。
點開的瞬間,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馬詩雨好像出事了,大家快看新聞!”
“怎麼回事?”
”!了外意出場片在說聽“
”?吧事沒人“
”!樣咋況知不,著迷昏還在現,重嚴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