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六身形靈活如狸貓,指縫間的刀片寒光閃爍,遊走在人群中如入無人之境。
他專挑打手手腕、膝蓋等薄弱處下手,刀片劃過便是一道血痕,疼得對方慘叫連連。
不過片刻就有三西人捂著傷口倒地,沒人敢再近他身。
我這邊也不含糊,迎著衝來的壯漢,腳下八卦步踏得又快又穩,避開迎面而來的拳腳。
左掌劈向一人肩井穴,右拳首搗另一人小腹,出手又快又準。
有壯漢揮棍砸來,我側身避開,反手奪過木棍,順勢橫掃,“砰砰”幾聲,數人被砸中腿部,踉蹌倒地。
二十幾個打手雖人多勢眾,卻大多是隻會逞兇的莽夫,哪裡經得起我倆聯手夾擊。
馮六的刀片刁鑽狠辣,專破關節;我的拳腳剛勁沉穩,招招制敵,兩人一快一穩,一巧一剛,配合得竟莫名默契。
不過半盞茶功夫,圍堵的漢子就倒下大半,剩下的人看著我倆,眼神里沒了先前的囂張,只剩畏懼,往後縮著不敢上前。
文修瑾叼著的雪茄都忘了吸,臉色鐵青,捏著蜜蠟手串的手指泛白,顯然沒料到我倆身手這般強悍。
他猛地將雪茄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滅,厲聲喝道:“一群廢物!給我上!誰能拿下他們,賞十萬!”
重賞之下,剩下的打手又紅了眼,抄起身邊的棍棒砍刀,瘋了似的衝上來。
馮六低喝一聲:“來得好!”刀片在他指尖轉了個圈,迎著人群衝去,刀片劃破空氣的輕響伴著此起彼伏的慘叫,又倒下幾人。
我握著奪來的木棍,運力於臂,木棍如鋼鞭般橫掃,砸得衝在最前的兩人骨裂慘叫。
突然有人從背後偷襲,我聽得風聲,側身旋身,木棍反手砸出,正中小腹,那人倒飛出去,撞在圍觀的欄杆上,再也爬不起來。
激戰間,馮六突然喊道:“左邊!”
我應聲偏頭,避開一把劈來的砍刀,反手一棍砸中對方手腕,砍刀落地。
我衝他點頭,兩人背靠背再次聚攏,目光如炬地盯著剩下的幾個打手。
文修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我,像是要噴出火來:“小子,你到底是誰?敢跟我文家作對,你活膩了!”
我冷笑一聲,沒理會他,只對馮六道:“速戰速決!”
馮六應聲,刀片寒光更盛,兩人同時發力,如猛虎下山般衝上前,剩下的打手哪裡還敢抵擋,節節敗退。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文修瑾臉色驟變,狠狠罵了句:“媽的!誰報的警!”
圍觀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好像是超市老闆……”
文修瑾狠狠瞪了眼不遠處的超市老闆,又看向我和馮六,眼神陰毒:“算你們運氣好!這筆賬,我文修瑾記下了!”
說罷,他狠狠一揮手:“撤!”
剩下的打手如蒙大赦,扶著受傷的同夥,狼狽不堪地跟著文修瑾上車,疾馳而去。
警笛聲越來越近,馮六麻利收起刀片,衝我咧嘴一笑:“兄弟,身手夠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