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會這樣?這是真的?”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秦樾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沉默片刻後,他只沉聲應了一句:“好,我知道了,晚上一定到。”
掛了電話,秦樾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似是在權衡著什麼。
秦梟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連忙問道:“爸,是誰打來的電話?出什麼事了?”
秦樾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是於家打來的。他們家的生意,被文家暗中搞垮了。他還說,鄭家、鄧家、莫家、許家,這幾家的主墳風水,都被文家給破了,導致他們的生意一落千丈,損失慘重。這幾家打算今晚在天上軒商務會所碰頭,商量一下聯手對付文家的事。”
秦梟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天色己經不早了。既然他們秦家晚上還有要事,我也沒必要在這裡過多打擾。
想到這裡,我起身衝父子二人拱了拱手:“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
誰知秦樾卻一改先前的冷淡,連忙開口道:“丁兄弟,留步!”
我剛抬起的腳,又重新落回原地,狐疑地看向他。
秦樾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尷尬之色,他斟酌著措辭,語氣誠懇地說道:“丁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我淡淡應道。
秦樾衝著我鄭重地抱了抱拳:“我想請小兄弟,晚上跟我一同去天上軒的宴會。”
我微微一愣,隨即失笑:“秦家主說笑了。那都是你的朋友,我與他們素不相識,去了怕是會尷尬,還是不去了。”
秦樾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道:“小兄弟千萬不要這麼說!於家在電話裡特意提了,他們幾家都想找個有真本事的風水師,來對付文家的陰損手段。放眼整個水城,風水師倒是不少,但有真本事的沒幾個,就算有,也未必敢招惹文家。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讓我去當這個出頭鳥,當這個炮灰?”我挑了挑眉,一語道破他的心思。
秦樾臉色一僵,趕忙擺手道:“不是這樣的,丁老弟,你誤會了!我只是單純想請你幫忙,絕沒有別的意思!”
我摸著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幫忙倒是可以考慮,不過我這費用,可是一分都不能少。”
秦樾聞言,當即鬆了口氣,忙不迭地說道:“價錢隨便開!只要你肯出手,秦家絕不討價還價!”
“那我就考慮考慮吧。”我不置可否地說了一句,再次轉身準備離開。
秦樾見狀,連忙快步上前,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微微凝眉,語氣冷了幾分:“秦家主這是什麼意思?”
秦樾深吸一口氣,再次對我抱拳,語氣無比鄭重,一字一句道:“丁老弟,只要你答應跟我去今晚的宴會,並且能幫我們對付文家,我們秦家,從此可為丁老弟所用!”
這個反轉,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不過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商人逐利,本就是無利不起早。當你對他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們不會將你放在眼裡;可當你對他有巨大價值的時候,他們又會覥著臉來求你。
我看著秦樾一臉急切的模樣,不禁輕笑一聲,緩緩說道:“既然秦家主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若是再推辭,倒是不給你面子了。也罷,今晚我就陪你走一遭。”
秦樾臉上瞬間迸發出狂喜之色,連忙拱手作揖:“多謝丁老弟成全!大恩不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