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過後,秦樾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這才開口說道:“這次請諸位過來,除了商量對付文家的事,我還帶了一位特殊的朋友,給大家認識認識。”
說著,他抬手朝我指了指,語氣帶著幾分讚許:“這位丁星星丁老弟,是我新近結識的。別看他年紀輕輕,風水堪輿的本事卻是極高。前幾日,文家在我們秦家主墳上布的陰陣,就是丁老弟出手幫我們破解的。”
這話一齣,鄭開旺西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神色各異,驚訝、探究,還有毫不掩飾的質疑。
最先沉不住氣的是鄭開旺,他皺著眉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贊同:“秦家主,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這位丁小友實在太過年輕。就算風水造詣再高,怕是也未必能幫得了我們大家吧?”
他的話像是捅了馬蜂窩,其餘三人也紛紛開口附和。
“是啊!風水堪輿這門學問,講究的就是經驗老道。年紀越大,見識越多,本事才能越高。”
“許老哥說得沒錯!這風水之術,靠的就是經年累月的打磨和摸索,沒有時間沉澱,根本成不了氣候。”
“我看也是!秦家主,你可別拿個小毛孩子跟我們開玩笑啊!我們今天聚在這裡,堵上的可不單單是自己的身家性命,還有身後整個家族的興衰榮辱啊!”
秦樾聽著眾人的質疑,臉上依舊平靜,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淡淡說道:“如果諸位不信任我舉薦的人,那大可自己推舉出一位有本事的風水師來。”
這話一齣,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尷尬之色。
還是鄭開旺先開了口,苦笑著說道:“秦家主,我們哪裡有什麼靠譜的人脈啊?何況我們這些人,對風水之道一竅不通,就算想找,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有真本事的人。”
秦樾這才緩緩開口:“既然如此,諸位倒不如聽我的安排。我對丁老弟的本事,絕對信得過。放眼整個水城,也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優秀的風水師了。”
眾人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神色複雜。
鄭開旺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我身上,問道:“不知道丁小友尊姓大名?”
“丁星星。”我淡淡答道。
西人聞言,同時愣住,彼此交換了幾次眼神,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還是鄭開旺率先反應過來,語氣急切地問道:“你就是文家一首要找的那個丁星星?”
我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文家?找我?”
“可不是嘛!”鄭開旺點點頭,語氣肯定,“我們早就聽說,文家要在壽宴上,把馬詩雨的青梅竹馬請過去,而那位青梅竹馬,就叫丁星星!”
沒想到這些人的訊息竟然如此靈通。我沒有過多解釋,只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這下,鄭開旺西人頓時沒了聲音,看向我的眼神里,質疑少了幾分,多了幾分忌憚。
秦樾見狀,適時開口問道:“諸位,現在怎麼看?”
鄭開旺思忖片刻,率先表態:“我也聽過丁老弟的事蹟,破了不少厲害的風水局,本事肯定是沒得說的。既然是秦家主帶來的人,想必實力不凡,我沒有任何異議!”
其他三人見鄭開旺表了態,也紛紛跟著附和,剛才的質疑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群見風使舵的老狐狸。我在心裡冷笑一聲。
秦樾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開口:“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我們就言歸正傳——說說看,在文家的壽宴上,我們具體要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