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緱靖淵的警告還在耳邊——“不要相信水城的每一個人”,金沐陽的主動示好,未免太過蹊蹺。
可若不答應,僅憑我和嚴小燕兩人,想要從文家壽宴上救走馬詩雨,難如登天。
“星星哥,你別答應他!”嚴小燕急道,“那個金沐陽一看就不是好人,加入金門,肯定沒好事!”
我看向她,苦笑道:“我知道。可現在,我們別無選擇。”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秦梟。
“星星哥,你收到文家的請柬了嗎?”秦梟的聲音帶著急切,“我爸讓我告訴你,壽宴當天,我們幾家會在外面接應你,你只管放心去,有我們在,文家不敢把你怎麼樣!”
我心中冷笑。
秦樾的承諾聽起來慷慨,可誰知道是不是另一個陷阱?
緱靖淵說秦家會背刺我,這話未必是空穴來風。
“我知道了。”我淡淡道,“壽宴當天,我會準時到。”
“好!那我們壽宴見!”秦梟說完,便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月光明亮,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馬詩雨的警告、金沐陽的誘惑、秦樾的承諾、緱靖淵的提醒……
無數條線索交織在一起,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我困在其中。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嚴小燕:“小燕,準備一下,壽宴當天,我們去會會文家。”
嚴小燕點點頭,眼神堅定:“星星哥,我跟你一起去!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都陪著你!”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說話。
我知道,這一去便是九死一生,可我別無選擇——為了馬詩雨,為了揭開水城的秘密,更為了我自己,我必須闖過這一關。
夜幕再次降臨,距離文家壽宴,只剩下最後一夜。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夜無眠。
天快亮時,我終於做出了決定:不管金沐陽的條件,不管秦家的承諾,我只做我該做的事——救走馬詩雨,揭穿文家的陰謀,至於其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清晨,我換上顧家送來的禮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
黑色的禮服襯得我身形挺拔,可鏡子裡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星星哥,我們走吧。”嚴小燕站在門口,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腰間別著短棍,眼神警惕。
我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羅盤和符籙,轉身走出房間。
樓下,一輛黑色轎車早己等候多時,司機見我們下來,連忙開啟車門:“丁先生,顧老爺讓我們送您去文家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