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躺下沒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把我驚醒。
嚴小燕揉著惺忪的睡眼去開門,門外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態度恭敬:“請問是丁星星先生嗎?我們是顧家的人,奉家主之命,送來文家壽宴的請柬與禮服。”
我翻身下床,走到門口接過木盒。
開啟一看,裡面是一身熨燙平整的黑色暗紋禮服,還有一張燙金請柬,落款處印著文嘯川三個字,燙金花紋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還有一事。”為首的男人壓低聲音,“顧老爺讓我們帶句話給丁先生:‘別來,快走。’”
我指尖一頓,抬眼看向他:“顧老爺?是馬詩雨讓你們帶的?”
男人點點頭,卻不多言:“話己帶到,我們告辭。”
兩人轉身離去,房門關上的瞬間,嚴小燕湊過來,眉頭緊鎖:“星星哥,詩雨姐讓你別去?是不是文家在壽宴上設了陷阱?”
我摩挲著請柬上的燙金花紋,沉默不語。
馬詩雨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我赴宴的衝動,可若不去,我連見她一面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救她離開。
“陷阱又如何。”我緩緩開口,語氣堅定,“我必須去。”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號碼——是金沐陽。
我接起電話,語氣平淡:“金會長。”
“丁先生,別來無恙。”金沐陽的聲音帶著笑意,“我聽說,顧家給你送了文家壽宴的請柬?”
“訊息倒是靈通。”我淡淡道,“金會長打電話來,不會只是為了問這個吧?”
“當然不是。”金沐陽輕笑一聲,“我知道丁先生現在兩難,一邊是馬詩雨的安危,一邊是文家的陷阱。我可以幫你。”
我挑眉:“金會長想怎麼幫?”
“很簡單。”金沐陽的語氣變得認真,“壽宴當天,我會安排人暗中配合你,幫你牽制文家的高手,給你創造救走馬詩雨的機會。而且,我可以幫你破了文家布在壽宴上的風水局,讓文嘯川顏面掃地。”
我心中一動,卻沒有立刻答應:“金會長這麼好心?條件是什麼?”
“條件?”金沐陽笑了笑,“我不要錢,也不要地盤,只要丁先生答應我,壽宴之後,加入金門風水協會。”
又是加入金門。
我沉默片刻,問道:“金會長就這麼確定,我會答應?”
“丁先生是聰明人。”金沐陽語氣篤定,“一邊是孤身闖虎穴,九死一生;一邊是有金門相助,既能救走馬詩雨,又能解決文家這個麻煩。孰輕孰重,丁先生應該分得清。”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給丁先生一晚時間考慮,明天一早,我會再聯絡你。希望到時候,能聽到我想要的答案。”
說完,不等我回應,金沐陽便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靠在床頭,陷入沉思。
加入金門固然能得到助力,可也意味著從此被金門束縛,身不由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