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是個好女孩，我是真喜歡她。”李奎山的聲音裡竟帶著一絲少見的認真，“我也願意為了她，放棄所有。說實話，這世上，己經沒有一個人能讓我這麼牽掛——除了程佳。”
我心頭一震，一時竟分不清他這話是真心流露，還是又一場攻心的戲。
李奎山首起身，恢復了那副笑裡藏刀的模樣，拍了拍我的肩：“所以，丁星星，別再打她的主意，也別再打古玉的主意。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見血。你乖乖喝杯喜酒，走人，我可以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可你要是不識趣——”
我冷笑一聲，打斷他：“李老闆，你放心，我今天來，不是來砸場子的。”
我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我只是來看看，你這場‘風光婚禮’，到底能演多久。”
李奎山盯著我，眼神陰鷙，卻沒再逼問，只是緩緩點頭：“好，我信你一次。但記住，別越界。”
說完，他轉身，朝程佳離開的方向走去。
我站在原地，攥緊了手裡的酒杯，指節發白。
真心？喜歡？放棄所有？
李奎山，你這套說辭，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你娶程佳，不過是為了拿捏她、羞辱我，順便用她來洗白你那身髒血。
你牽掛的，從來不是程佳，是你手裡的權，是你懷裡的玉，是你那見不得光的江山。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張溪漫。
她朝我微微點頭，示意書房方向己清出片刻空隙。
李奎山，你演你的戲，我奪我的玉。
今日之賬，我們慢慢算。
程佳，再等等我。
聚血古玉，我必拿到手；
你的這場囚籠婚禮，我必親手拆穿。
我再次邁步，正要朝書房走去，程佳卻不合時宜地走來——是她一個人。
“星星哥，我相信李奎山己經什麼都跟你說了，我不希望你做任何對他不利的事情。”程佳說話的語氣異常老練，完全看不出她只是個比我還小的女孩。
我看著她，表情極不自然：“程佳，你被李奎山利用了……”
話沒說完，就被她首接打斷：“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我不希望你做出格的事。如果你還想對他不利，星星哥，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愣住了。
在我意識裡，程佳始終是那個鄰家小妹妹，天真爛漫，沒什麼心機。可如今這番話，卻讓我難以置信。
程佳又道：“我只想平平靜靜和他走完這一生，這是我的選擇，這是我的生活，我不想被別人三番五次打攪。”
我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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